“第二種就是引自然之力,這個是過通法則降落的,所以是否強大,要看個人對法則的理解深度,而在沒有靈氣的末法時代,人們想要接法則,有些困難,所以一般是據前人繪畫的符篆樣本進行臨摹。”
“第三種,就是奇門遁甲類的,這些符篆擁有各種詭異的能力,比如追蹤、竊聽、千里之外殺人。”
“這三種符篆之道的話,第一種是最好掌握的,你也一定會遇上,所以先驗第一種吧。”
聽到杜晨的解釋,許安然臉肅穆了很多。
沒想到被杜晨如此輕視的符篆之道都有這麼複雜的東西。
他打起十二分神,雙眼之中噴湧著森寒霧氣,周更是有一道寒氣化作龍蛇盤旋,警惕的看著杜晨。
杜晨也不欺負許安然,他上有護金,還有琉璃寶。
如果親自出手,那簡直是降維打擊。
所以杜晨丟出一個豆子,撒豆兵,幻化人。
隨後,那豆兵迅速在紙上畫了一張大力符,在了上,然後衝向了許安然。
許安然不敢和豆兵正面對抗,而是在他衝過來的時候,腳下一,迅速躲開。
豆兵立刻縱朝著許安然撲過去,法也很是矯健。
其實很多道士都是沒有這樣的武功和手的。
但也有很多人比杜晨表現出來的更強。
杜晨寧願讓許安然認為符篆之道的人都很強,從而面對的時候百分百警惕。
卻也不願意讓他因為輕視符篆,而付出慘痛的代價!
許安然就這樣踩著輕功,不斷的躲閃,他想要消耗符篆的的力量。
杜晨看出來了,提醒道:“符篆除非破損或者掉落,否則力量不會消失的,但還會對使用者有一些影響。”
“如果是你這樣的高手來用的話,大力符大概能支撐半個月的時間都不會有問題。”
“而且就算是需要休息了,摘下來休息個一兩天就能再度恢復。”
許安然臉一凜,知道躲閃無用,竟是掏出一把手槍。
砰砰砰!
手槍對著豆兵連連擊,直接頭殺了。
杜晨一臉懵。
嘛呢?
老子這跟你鬥法呢。
你特麼用科技制裁我?
看著豆兵倒下,大力符失去作用,許安然鬆口氣:“這也算是手段吧?可以當暗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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