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許安然佩服的要死。
這就是語言的魅力。
而杜晨看著燕溪雲重新展笑,也鬆口氣,然後看向許安然問道:“你說玄機真人為什麼不想讓青城山和教廷對付我?”
“嗯?他們沒對你出手?”燕溪雲很好奇。
“不,出手了,但後來青城山弟子想要聯手教廷對付我的時候,被玄機真人阻攔住了。”杜晨解釋道。
燕溪雲出驚訝之:“為何?”
“我也很奇怪。”杜晨攤手。
“或許是……因為我?”許安然猜測道:“他們應該是擔心真的打起來,會傷到我哦,畢竟他們的目的是在比試中對我下手的。”
“也有可能。”杜晨和燕溪雲對視一眼,都贊同了這個猜測。
而此時,玄機真人的院子裡。
紅主教和桑木正坐在椅子上,對面是玄機真人。
旁邊還站著景山。
景山為了不離開,忙前忙活的給三人倒茶端水果什麼的,甚至還主給玄機真人肩膀。
玄機真人本來是打算讓景山出去的,但發現他的還舒服,也就留下了。
“玄機掌門,我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為什麼你要讓我放過那個殺害我教廷之人的杜晨!”紅主教沉著臉問道。
玄機真人輕嘆一聲,看向桑木:“你是不是也不理解?”
桑木點頭:“弟子不知,還請掌門明示。”
“你們啊,就是不懂忍。”玄機搖著頭教訓兩人:“杜晨確實該死,但許安然呢?”
“他可是咱們要利用的一顆很大的棋子,如果你們跟杜晨起衝突,他一定會出手,誰能保證他不會在衝突中出問題?”
聽到這話,紅主教才明白,但還是有些不滿:“難道就看著杜晨這樣逍遙自在?”
“當然不是了,等比試結束,咱們找個機會幹掉他!”玄機真人眼中出寒。
後面正在按的景山聽到這話,心不一。
但他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要出異常緒。
好在這幾人也沒注意他。
桑木則是說道:“掌門,這杜晨上好像有不好寶貝,我看他手上的幾個戒指,都是好東西。”
“不錯,他還有一個城堡似的法寶,竟然可以擋住我的明審判,絕對不一般!”紅主教也出猙獰之:“他應該就是用那東西,殺死天使的!”
“哦?既然如此,那杜晨就更該死了。”玄機真人說道。
三人繼續閒聊了一會兒,這才紛紛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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