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苦笑一聲,杜晨說的沒錯。
從任何角度,他都是一個非常適合建宗立廟的存在。
但帝王心,從來看的不是適不適合,應不應該。
而是看的這件事,平不平衡。
帝王心,最重要的就是平衡,平衡文武百,平衡諸多國家,讓一切都儘量看起來公平。
只有公平了,才能立於不敗之地,才好掌控。
因為只要這公平的天秤,稍微偏向誰一點,那就是皇恩浩,會讓那個人激涕零,永遠順從。
最是無帝王家,最是深不可測,也是帝王家。
所以李治想了想,出笑容:“國師放心,這件事我一定向父皇好好闡述,一定讓你達所願,畢竟你是我大唐肱之臣,不能讓你寒心!”
杜晨慨,心裡也明白,此話一齣,這事兒基本上就辦不了。
就算是能辦,李治也要拖延自己個七八年,十幾年的。
那樣自己等的不耐煩了,才會在被允許建宗立廟的時候,激涕零。
杜晨微微搖頭,只覺得無奈。
帝王心,真是太討厭了。
偏偏他還不能違背,否則李治一定會惱火的。
如此想著,杜晨只能謝:“多謝殿下了。”
“對了,這千年玄冰出產率高嗎?”李治忽然想起一件事。
杜晨微笑:“不高,一年也就一塊。”
你特麼都折騰我了,老子還傻不拉幾的給你一堆千年玄冰?
等你弄到一大堆玄冰,你還不把我攆走才怪!
不過杜晨雖然撒謊,卻也故意出破綻。
就是那種,被明白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在扯謊的樣子。
李治眼神微沉,他知道,杜晨這是在威脅自己。
不建宗立廟,這千年玄冰,自己頂多每年拿到一塊。
“也是,此等寶肯定難以出產,不過這寶能用多久呢?範圍有多大?”李治問道。
“時間和範圍……對了,晉王殿下覺得我大概多久能建宗立廟呢?”杜晨忽然問道。
李治心中有些惱火,這分明是迫啊。
他很清楚,自己要是讓杜晨等的時間長了,這傢伙肯定就把千年玄冰使用時間弄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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