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晨也沒有那麼多的講究,跟著管家走進府邸,一路穿過花園和好幾院子,來到了李治的書房。
“大人,殿下正在裡面等著您。”管家李泉站在書房門口,躬推開門。
“嗯。”杜晨點點頭走進去了。
這書房寬敞明亮,大概百多平,四周是各的書櫥和椅子。
在正對門的方向,擺著一張巨大的黃花梨書桌。
桌子上放著上等的筆墨紙硯,而後面則是站著一個略顯瘦弱的男人。
那男人個頭不矮,但卻偏瘦,眼睛有神,而臉不佳,看這外貌,就像是個有病之人。
不過杜晨眼睛一掃就知道了,他只是虛弱,很虛。
而且這種虛不是因為縱縱慾導致的,是孃胎裡帶的。
“殿下。”杜晨也沒行禮,也沒說別的,就簡簡單單點個頭。
晉王也沒調查杜晨,知道他的驕傲,只裝作沒看到他的失禮,春風般笑道:“自從京城外開始建造學堂,本王就一直聽說國師大人懷天下,扶民濟世,乃是道德大士,如今看來,果然氣度不凡!”
杜晨微微一笑:“晉王過獎了,你也知道我的份有些敏,所以我也就不多客氣,直接開門見山,說完我就走。”
李治眼神閃爍:“好,國師但說無妨。”
“嗯,我這次來,有兩件事,第一是獻寶,希晉王給我這東西定個價,若是你滿意,我立刻大批次供應,而我要的代價是,釋放涇河龍王的魂魄。”杜晨沉聲道。
李治聞言,手猛地一,臉上卻出笑容:“國師大人說笑了,什麼涇河龍王?本王只知道大唐從來尊道敬佛,有什麼三清道人,有什麼法海大師,卻從未聽說過涇河龍王。”
“晉王你也不用裝,你也應該也知道,像我這種人,都是有推演天機的能力的。”
“太子李承乾註定不了大事,魏王李泰也是及不上你。”
“將來必定由你繼承大統,而且你現在應該和一個姓武的漂亮人糾纏不清了吧?”
杜晨淡淡道。
聽到這話,李治瞳孔驟然收,同時不自覺的猛然倒退兩步,臉難看的說道:“國師大人,話不可以說,大唐國已經立下太子,本王從無爭權奪嫡之心,此天地可表,日月可鑑,而且我大哥……”
“好了好了,晉王放心,我不是來害你的,也不是來幫太子或者其他人試探你的。”
“如果我想要害你,之前我跟李承乾大鬧一場後,就該直接來找你。”
“那時候,誰都會認為我是你的人,認為你有奪嫡之心,不是嗎?”
杜晨笑著擺擺手。
李治死死盯著杜晨,眼睛深邃,不敢放鬆。
但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看不穿杜晨,這傢伙實在是太有城府了!
不過若是能將此人收攬到邊,絕對是一大助力。
一念及此,李治忍不住想要試探:“國師說我能繼承大統,這件事本王可以當做沒聽見,否則被人聽到,恐怕咱們兩個都要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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