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晨估著,這功德鏡肯定是要不過來了,只能無奈道:“行吧,那你告訴我他在哪吧。”
他肯定不能讓法海過來。
目前況未明,杜晨最好的選擇,就是自己行。
反正註定了,任何勢力都不可能在北俱蘆洲隨便活。
畢竟這邊的巫族可不是吃素的。
來一兩個,他們未必能發現,就算發現也懶得理會。
但要是來一群,或者來幾個強大的存在,那肯定就不會客氣了。
法海也知道杜晨的小心實屬正常,所以隔空指揮道:“我現在不清楚你的位置,你先走到我給你說的一個位置去吧,那邊是一座冰山,高五百丈左右,右邊是冰川。”
“……”
杜晨聽到這指揮,看向四周。
“我要說北俱蘆洲都是這樣的地形,你信嗎?”
這特麼什麼地形標誌啊,北俱蘆洲到都是冰山,冰川範圍更是廣闊無比!
“那邊臨近北海。”法海總算說了個靠譜的事。
杜晨這才算滿意。
他看向:“我要去一趟北海那邊,距離遠嗎?”
有些奇怪:“當然遠,北海那邊距離這邊有數百萬裡之遙。”
“這麼遠?幸好老子剛才沒一個個的按照法海那傻缺的指揮辦法找,不然累死我也找不到。”杜晨一臉無語。
距離還百萬裡呢,他這一路上別說多辛苦了,估計能找到不下一千個和法海說的那個差不多的冰山。
“那天要殺我的定歡喜佛,應該就在那邊,我要去抓住他再說。”杜晨解釋道。
他也不是為了法海給自己的好,主要還是為了報復。
定真以為對付了他就這麼算了?
哪有這種好事兒!
聞言,略一沉:“行,你去可以,但你並非他的對手,而且你只是掌握了從冰雪之中吸收力量的能力,勉強不懼嚴寒,可巫族的力量不是這麼簡單的,我再給你巫族的化之吧。”
杜晨大喜,雖然總是惦記著乾坤弓,但上的東西總算也不。
“這化之,乃是巫族的至高法,你吸收了周圍萬的力量之後,就能借助同樣的辦法,施展他們的力量,或者化為他們。”
“比如你吸收了冰雪,就可以化冰雪。”
說著,他的上開始結冰。
但這個冰沒有完全凍結他,而是形一層鎧甲保護在他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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