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人憤怒,杜晨卻很淡定:“我知道這個賭約有些不太公平,但你們這些白皮鬼向來不要臉,我是知道的,所以不如咱們這樣吧。”
“我治好周正,你們全醫生給我跪下道歉,承認金聖堡跟我泰安診所相比狗屁都不是!”
“我治不好周正,就把藥方給你們,並且任由你們置,如何?”
特拉姆聽到這話,好像是生怕杜晨反悔似得的答應了:“好好好,誰若是反悔,就讓上帝懲罰他!”
“我不信你們的上帝,我只知道,我這裡錄影了,誰要是反悔,那就等著敗名裂吧。”杜晨嗤笑著舉起手機。
這話讓特拉姆等人都是一驚,沒想到杜晨會錄影。
但他們也不怕,因為周正真的治不好了!
他是完全神經斷絕癱瘓,簡單來說就是神經反應都沒有了,除非是神來了,否則不可能治好!
郭胖子也不明白杜晨為什麼要把話說的這麼絕,難道他真能治好?
趙心棉也是皺眉不已。
雖然是將人請來治病的,但說實話,只是死馬當活馬醫,並沒有抱有多大希。
中年人見到這些人用自己兒子打賭,更是冷冷道:“你們將我兒子當什麼了?是不是太過放肆了!”
“我說過了,你的已經被那些壯藥和藍小藥丸搞廢了,不可能再生孩子了,所以你只能救活這個孩子,現在我給你個機會選擇,讓我治好他,你的家業有人繼承!”
杜晨是來救人的,不是來求人的,所以很是氣。
中年人自從見到杜晨,就一直被懟,偏偏一直無法反駁,甚至現在還不得不讓開路,讓他去給自己兒子治病。
“治病可以,但如果你治不好,我會用一切力量瘋狂報復你!”中年人狠道。
杜晨沒理會他,直接去了病房。
病床上的周正此時正休息,雖然已經癱瘓,但總躺著其實也很累的,而且他不願意面對現實,所以靠睡覺來緩解心中的絕。
其實仔細看,這小子也是有點值的,只可惜長期臥病在床,搞得神狀態很差,眼窩深陷。
杜晨坐在床邊,看著他很是瘦弱的右手,輕輕放上去把脈。
其實剛才他已經診斷的差不多了,此時把脈只是為了讓自己更加準確一些。
神經斷絕,導致的脖子以下癱瘓。
而且看況,應該是強烈撞擊造的,沒植人就算是他命大了。
杜晨搖搖頭,對趙心棉說道:“這傢伙發生什麼事了,過馬路被車撞了?”
趙心棉有些尷尬:“這個問題有關治病嗎?”
“那倒不是,單純好奇,不想說就算了。”杜晨也沒追問,然後拿出自己帶著的銀針。
銀針是市面上最常見的那種,但到了他的手裡,就為絕對的神奇法寶了。
只見杜晨右手並沒有接到那些銀針,只是在上方輕輕一揮,那些銀針被靈力牽引,直接飛出來,漂浮在周正的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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