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晨。”趙心棉在他下車的時候,忽然紅著臉喊了一聲。
“怎麼了?”杜晨疑的回頭。
“你真的什麼病都能治嗎?”趙心棉很謹慎的問道。
杜晨心中一,覺得這人該不會是想讓自己治療的病吧?
他立刻點頭:“什麼都能治,包括一些很罕見或者很難治的病,比如什麼植人啊,小兒麻痺啊,癌症啊,還有種天生石的病,我也能治療。”
趙心棉聽到最後,臉極為驚喜:“真的?”
“當然!”杜晨立刻保證:“而且只需要全針灸。”
“針灸?”
趙心棉忽然神古怪,想到了今天治療周正的樣子,那傢伙可是全了針灸的。
難道自己也要了給杜晨扎?
那還不得被他笑話一輩子?
不行!
絕對不行!
趙心棉瞬間變得鄙夷起來:“給鼻子還真就上臉了,真以為自己是曠世神醫,什麼都能治療?”
轟!
蘭博基尼轟鳴著離開。
杜晨看的一臉懵,心說怎麼突然就翻臉了?
果然,他不想接嫦娥的任務是對的。
凡人子都這麼難搞,嫦娥這活了千上萬年的老孃們,該多難弄啊!
杜晨搖搖頭,回到自家院子裡,然後拿出令牌就上天了。
他去天上的時候,周雄正在家裡發飆。
周雄已經摔了好幾個古董花瓶,連最喜歡的菸斗也給砸了,憤怒的吼道:“這個該死的杜晨!老子要他死!我要他全家死!”
旁邊是戰戰兢兢的周家人,還有周正。
周正臉沉:“爸,這傢伙害的咱們從一流家族變了三流家族,絕對不能放過,我已經花了幾百萬去請江湖人士對付他了,不是猖狂能打嗎,我請的那個人也很能打!”
“好,不過一定要將那傢伙活捉回來,我要讓他給我跪下磕頭認錯,然後澄清這一切都是他策劃的!”周雄冷冷道。
周正角微揚:“肯定的,而且趙心棉好像和那傢伙走的比較近?我要讓過來看著杜晨跪下求饒,讓再拒絕我的示!”
同樣,此時鄭雄也坐在自己家,臉沉。
他覺自己被劫匪盯上的事,肯定就是杜晨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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