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唱孩臉微紅,帶著惱的看著他:“我真不該請你過來坐的!”
杜晨趕忙道歉:“對不起,我口誤,我是想說咱們可能夢裡見過。”
“哼,這話經常跟孩子說吧?我才沒那麼好泡呢,別想兩句話就能把我搞到手!”賣唱孩傲的說道。
“沒有沒有。”杜晨乾笑兩聲,然後看向四周荒涼的景:“你一個人住在這,平時不害怕嗎?”
滋啦!
賣唱孩拿出一個電棒,笑道:“這不是有它嗎?”
“你信不信,遇到我,這東西一點用也沒有?”杜晨問道。
“不信,你可以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厲害。”賣唱孩變得警惕和防備起來。
看著的樣子,杜晨覺得如果真的手,很有可能把事搞僵。
不管是不是劫匪,杜晨都不想打草驚蛇把嚇跑了。
只見杜晨眼珠一轉,嘿笑道:“看來你是真不知道我的厲害?我說這玩意兒沒用就是沒用,因為只要我出馬,你立刻就會被我的帥氣征服,然後主放棄抵抗!”
賣唱孩明顯鬆口氣,然後鄙夷的看著杜晨:“你哪裡帥了!”
杜晨聳聳肩:“男人的帥,不在表面,而在於在,懂不!”
“得了吧,我也沒看到你有什麼在,你有什麼特長嗎?”賣唱孩問道。
杜晨低頭看了看:“18釐米夠嗎?”
“滾!”賣唱孩簡直是秒懂,然後直接把手裡的易拉罐砸過來。
“嘿嘿,開個玩笑而已嘛,要不要我給你找個地方住,這邊實在是太不安全了。”杜晨認真問道。
賣唱孩卻搖搖頭:“不用了,謝謝你,不過我很喜歡這種住在野外的無拘無束。”
杜晨見不願意,也不再多勸,起說道:“那我先走了,你休息吧。”
“拜拜,明天有空去聽我唱歌,我會在匯中廣場。”賣唱孩揮揮手,主邀請。
“額,好。”杜晨答應下來,轉走的時候,卻眉頭皺。
不太對勁。
這妹子怎麼主暴自己的位置?
難道是想要藉助自己,洗清嫌疑?
杜晨滿腦子漿糊,離開了工地,打車回家去了。
來到家門口,他都還沒想明白賣唱孩的況,推門進院子,進房間的時候還在尋思。
咣噹。
房門被關的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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