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就是20分鐘的時間。
杜晨對李泰安說道:“拔針!”
李泰安一愣:“我來?”
這拔針雖然不如下針難,但也絕對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做的。
要知道這銀針是有特定順序扎進去,也是有特定順序拔出來的。
稍微一下,雖不至於要人命,但輕則前功盡棄,重則對人造傷害!
杜晨點頭說道:“對,就是你來,我剛才讓你看,你沒看?還是沒看清?”
“我倒是看了……也看清了……但……”李泰安著手,竟然很是張!
他行醫幾十年,在國也算是頂尖層次的大國醫了,平時治病無數,從來都是從容淡定。
此時卻好像是個小學徒一樣,戰戰兢兢不敢下手!
杜晨拍了他的肩膀一下,淡定道:“快點,我相信你!”
李泰安出一個像哭又像笑的表,哆哆嗦嗦的出手,努力按照記憶中杜晨下針的順序,逆序將針拔出來。
好在,他的記憶沒錯,完的全都拔出來了。
李泰安鬆口氣,然後十分高興。
因為剛才拔針可是十分寶貴的經驗,比在旁邊看一百次都強!
杜晨沒理會李泰安激的表,看著從地上爬起來的鄭素,淡淡道:“你已經完全恢復了,以後練功不會再有影響。”
鄭素低頭看看,皮已經恢復正常,也沒有異樣。
但,能覺都已經空擋了二十多年的經脈,竟然流轉著澎湃的力量!
興的握拳頭,著久違的力,不淚流滿面,覺得剛才一切苦都值得了!
劉沫兒見到自己老媽沒事兒了,也哭著跑過來,一把將抱住:“媽,剛才嚇死我了!”
劉木雄也很激:“老婆,你真的沒事兒吧?要不要做個檢查?”
“不用,我能覺到,自己很正常!”鄭素笑著,然後劉沫兒的頭,說道:“丫頭,你別恨杜神醫,他剛才是幫我呢。”
“這20多年的平凡生活已經讓我失去了一個武者的脾氣和勇氣,如果不是這一番折磨,我恐怕就算是擁有了力,也無法在武道一途有毫的進步!”
“因為一個武者最不應該缺的,就是面對困難不服輸的勇氣,和一往無前的霸氣!”
杜晨點點頭:“還行,苦沒白吃。”
“多謝你了,杜神醫!”鄭素認真的對著杜晨鞠躬,然後說道:“沫兒你也道歉。”
劉沫兒也有些尷尬,小聲嘟囔道:“幹嘛道歉啊,誰讓他不提前說清楚的?”
劉木雄卻沒猶豫,對杜晨說道:“你治好了我老婆,確實有本事,如果有空的話……晚上去家裡坐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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