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晨樂呵呵的表一僵,隨即眼睛微微眯起來:“你說什麼?周天琪死了?可我沒有殺啊!”
“你承認過手就行。”凌雨冷著臉說道:“周天琪沒死,但也差不多了,被人打了植人,正躺在醫院裡呢。”
這一下,就讓杜晨很納悶了:“不行,我要去看看,我只是給了兩掌,嚇唬了一下而已。”
凌雨死死盯著杜晨的眼睛,滿是不信任。
但看了一會兒,發現這傢伙確實沒有說謊的跡象,也就幫忙分析道:“是不是有人栽贓嫁禍?”
“嗯?很有可能!”杜晨立刻說道:“之前那個劫匪出現在我診所門口了,我懷疑這兩人是想報復我,所以下黑手了!”
凌雨又狠狠給了杜晨肩膀一拳,怒斥道:“這麼重要的訊息,你怎麼才告訴我!”
杜晨聳肩:“也就下午的事。”
“我立刻人去你的診所附近潛伏,你最近不要一個人跑,聽到沒?”凌雨認真道。
“說實話,我一個人跑,都比你們抓住倆的機會要大。”杜晨搖頭。
凌雨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了,因為杜晨說的很對。
人家的實力可比他們強多了!
“行了行了,你快回去吧,我一會兒還要去診所給人治病呢。”杜晨不想跟凌雨多聊。
剛才出來的時候,陳丫丫看到了,他擔心這丫頭誤會。
凌雨也懶得跟杜晨多說,直接走人了。
杜晨立刻回到中醫診所,對陳丫丫笑道:“一個朋友。”
“嗯,王爺爺說肝源到了,今晚就要進行手嗎?”陳丫丫並沒有多問,而是替白髮老者問了一句。
“可以。”杜晨點頭答應。
白髮老者興無比,立刻攛掇著趕回去,他已經迫不及待的喲治好自己了!
幾人很快回到泰安診所,李泰安已經下班了,聽到杜晨說要做手,立刻讓人開車將他送到了診所。
杜晨看到車上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年輕人,才忽然反應過來一件事。
李泰安也是有家人的,那他家裡人對他將診所送給自己,難道沒有一點怨念?
不過現在沒時間問,杜晨只能先將白髮老者送進手室,然後開始準備。
換肝手這就不比唐傲風的輕鬆了,首先來說是那些管和神經的接駁不能出錯,再就是需要觀察肝源會不會有排斥反應。
唐傲風幾人坐在手室外面等待,其實都是有些擔心。
他們倒不是擔心杜晨的醫,而是擔心肝源不合適。
李泰安也很糾結這點,對杜晨說道:“師傅,這肝源您確定過了嗎,小心不合適啊。”
杜晨看著床上已經進麻醉狀態的老者,嘆息道:“我只希,這次不會用到判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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