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人還沒說話,先痛哭出聲:“救我……”
“別急。”杜晨拿起座機,打電話來了遊的工作人員,讓他們帶著醫療工過來。
畢竟杜晨沒有帶針線,無法合傷口,再就是這人需要手和輸,否則會有染和臟破裂的風險。
看到杜晨打電話人,人才鎮定了一些,但裡說出來的話卻是:“幫我包裹一下,我不想走。”
“已經弄好了,再說一會兒上了手室你也避免不了,因為我要給你檢查一下其他地方有沒有問題。”杜晨解釋道。
人滿臉恥:“有沒有醫生?”
“我是醫生,沒有那麼多邪惡想法,只有治病救人!”杜晨認真道。
看到杜晨嚴肅的模樣,人不知道為何,有些愧疚。
而且仔細看了一下,杜晨是帥的,讓這個大帥哥看了,倒是心裡也好一些。
很快,醫療人員急匆匆的趕來,看到那一床的,都嚇一跳。
同時趕來的,還有剛才那個主管。
主管見到杜晨,臉微變:“警察先生,怎麼回事兒?”
“不清楚,我來的時候就這樣了,我先去給救治。”杜晨看著人被搬上活床,推去了船上醫療室。
主管則是錯愕,杜晨給治療?
他到底是警察還是醫生?
這遊到底是設施齊全,竟然還有個小小的手室。
杜晨推著病人進來,然後親自給手治療。
本來遊船上的醫生還對杜晨有諸多不滿,覺得他算是哪蔥,竟然搶自己的工作?
但正所謂行家一齣手,就知有沒有!
等杜晨一上手,隨船醫生就默默的退居二線,主給杜晨打下手。
旁邊的護士們都很詫異,要知道這醫生平時傲慢的很,誰也看不起。
怎麼這時候竟然老老實實給一個陌生人打下手?
不過杜晨的作確實練如行雲流水一般,很快就把人治療的差不多了。
他沒用春水針催促恢復,而是正常手段救治。
因為是區域麻醉,所以人還清醒著,只是因為失過多,顯得很是疲憊。
杜晨找了個護士,幫人檢查,確認上有沒有其他傷痕。
等檢查結束,護士確認人上並沒有其他問題,也沒有被侮辱過的跡象。
這就可以排除歹徒見起意的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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