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趙心棉,你怎麼就看破紅塵了?”杜晨好奇。
“貧尼深知自罪孽深重,願此生青燈古佛,長誦佛經,以贖罪孽!”趙心棉聲音一直保持著一個特殊的音調,就像是大腦被控制了。
杜晨皺眉,他出去將那花散發出來的味道給用法遮擋住,然後又回到房間裡。
對付這種神花造的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用黑狗。
不過現在這玩意兒一時間沒地方弄去,杜晨想了想,決定用自己的。
好歹也是個金丹期的修士了,他的也有了一些特殊的效果。
杜晨強忍著痛,切了一下手指,出幾滴,趁著趙心棉不注意,猛地按了一下的額頭。
杜晨的早已經沾染上功德之力,去煞辟邪不在話下。
但趙心棉並沒有清醒,而是皺眉後退:“這位施主,我乃出家主人,不願再與男子接,還請勿要打擾。”
這可壞事兒了。
怎麼還弄不醒了?
陳丫丫這時候走過來,有些好奇:“什麼況?趙心棉怎麼出家了?”
劉沫兒眼神古怪的看著杜晨:“該不會是對你而不得,絕了吧?”
“廢話,是中了幻覺。”杜晨嘆息一聲:“我之前在院子裡種了幾朵花,但沒想到它們會這麼快長出來,而且長出來的花竟然有致幻效果。”
陳丫丫有些錯愕:“也就是說,這樣,是因為你?”
“那你死定了。”劉沫兒同的看著杜晨:“人可是最喜歡頭髮的。”
“頭髮這事兒簡單,我有辦法幫快速催生,現在的問題是,該怎麼恢復。”杜晨看著院子裡的兩朵花。
這可是花園的花,難道要到花園去找解決的辦法?
還是問問魔禮壽吧,正好還有事兒向他彙報。
杜晨嘆息一聲,過令牌聯絡上了魔禮壽:“神將在不?問個事兒!”
“說。”魔禮壽不知道在忙活什麼,回答的很簡潔,同時提醒杜晨:“說話簡單些,我有事在忙。”
杜晨自然不敢違背命令,直接說道:“你老婆死了。”
“……”
魔禮壽有些蛋痛。
“其實也不用這麼直接的。”
杜晨嘿笑一聲:“放心吧,你閨和小姨子還活著呢。”
魔禮壽更加心痛了:“我小姨子活著,更加是個壞訊息了。”
這次到杜晨無語了,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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