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見狀，本能的退後，然後哭無淚：“兄弟你咋搞的啊！這雷霆之法最是難修，必須心思純正之人，而且需要一生從無冤孽，否則很難修煉！”
杜晨明白了，牛頭是不好意思直接問。
他的原話應該是想說：你丫一因果業力，怎麼修煉的雷法啊！！
要是類似之前獨角仙那樣與生俱來的天賦法也就算了。
可杜晨是真的憑藉一己之力修煉的。
這就很尷尬了。
杜晨聳聳肩：“我還會其他呢，不過境界太低，但我可以畫符。”
“行吧，那你跟我去吧。”牛頭嘆息一聲，拽著杜晨就走。
他裡還介紹著：“其實讓你消滅的鬼怪並不是很多，他們四作，橫行無忌，原本應該是我們鬼差去解決的！”
“但是吧，這些鬼怪都是聽過地藏菩薩講經佈道的，和佛門有些因果，我們要是給斬殺了，難免會讓佛門認為我們是在搗，不想讓地藏菩薩教化這些鬼怪！”
杜晨恍然大悟，其實說白了就一句話。
這些鬧事的鬼怪，都是佛門罩著的，牛頭馬面等都是正經職員，不好下手。
他這個天庭臨時工自然要出來扛罪頂雷。
就好像凡間一樣，那些有關部門的職員，一旦幹了什麼缺德事兒，就說是臨時工乾的。
太缺德了！
杜晨黑著臉，總算是覺到臨時工的無奈。
不過他也沒說什麼，因為牛頭接著就說道：“其實殺掉這些鬼怪，你也是有功德賺的。”
“殺掉鬼怪還會有功德？”杜晨好奇。
“當然，不然你以為地藏菩薩閒的，沒事兒跑來地獄發個毒誓，不清空地獄誓不佛？就是因為這邊鬼怪多，功德好賺啊！”牛頭無奈。
杜晨恍然，他之前還真以為地藏是大好人，為了清空地獄冤魂來的。
鬧了半天，是來賺錢的？
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不對，是菩薩心不古啊！
杜晨正慨著，被牛頭帶到了地方。
這裡是一座小山包，不高，藏在雲霧之中，看著很是詭異和神秘，讓人而卻步！
而在那漫天的霧之中，傳來鬼哭狼嚎之聲，更加嚇人了。
牛頭試探的看著杜晨，道：“你打算咋辦？”
杜晨想了想，從乾坤袋裡出黃紙，然後唰唰唰寫了十幾張雷符。
因為凡間沒有靈力，所以縱然是杜晨畫出來的符，作用力也有限，頂多炸個茅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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