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調查一下。”慕千雪趕忙離開這邊,想要迅速轉移話題。
杜晨也跟上,但走了沒兩步,他又回來了,看著那斷掉的電源線。
那線只剩下大概半米長,頭在牆壁上座裡,另外一端就這樣耷拉在地上。
怎麼會有這樣一斷線掉在這?
杜晨研究一下斷掉的那頭,斷口整齊,一看就是被利割斷的。
也就是說,有人故意在這邊了斷線?
要幹啥?
慕千雪本來都走開了,見到杜晨遲遲沒跟上來,好奇的回來了:“幹嘛呢?”
“這跟斷線有點不太對勁啊,你看,它是被故意割斷,然後放在這裡的。”杜晨解釋。
“咦,還真是。”慕千雪看向座,努力回憶:“這裡原來好像是……放著一張床吧?”
顯然,慕千雪不是第一次來,竟然連東西擺放位置都知道。
杜晨起看向停間的那些床。
上面擺放的都是,有的更是泡在福爾馬林裡。
而在這些床裡面,有個特別顯眼的空床。
那個應該就是慕千雪躺著的地方了。
“之前你躺在那床上,那原來床上的呢?”杜晨好奇道。
“啊?那床上嗎,原來就是空著的啊。”慕千雪聳肩:“這些可都是大老師,我怎麼可能隨便挪人家。”
“不過也奇怪,這裡的床不會有空著的,一般不用就會收起來,看來是有人犯懶,搬走了大老師,卻沒收起這個床。”
慕千雪慨,杜晨卻心中一。
他抬頭看向天花板,再看看四周環境,最後快步走過去,拉過那張床,比劃了一下寬度。
慕千雪看著杜晨奇怪的舉,很好奇:“你幹啥呢?”
杜晨臉慢慢變得凝重,然後起,圍繞著床四轉悠,然後在床腳發現了一個膠布的痕跡。
那膠布明顯曾經把什麼東西沾在床上,兩邊有膠,中間卻留下一道圓形的空缺。
杜晨拖著床來到牆邊,拿起電線看了一眼,果然上面有膠。
等他將電線放在病床上比劃了一下,證明這電線就是沾在床上的。
慕千雪更加好奇了:“你到底在做什麼啊?”
杜晨想了想,說道:“我正在破獲一場殺人案件,你躺上去。”
慕千雪一臉懵,但也照做,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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