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倪先生的這個禮倒是真的好的,那小夥子你的東西呢,給我們也開開眼唄?”一個圍觀的賓客忽然開口,語氣裡滿是譏諷,顯然是倪化的朋友。
他這一開口,那可就開啟現場眾人的話匣子了。
很多人都戲謔的開口。
“就是啊,也讓我們看看你的禮,是什麼好東西。”
“小夥子你別怕,就算是東西不好,那我們就當你這次的丑角表演是獻禮了,也會很佩服你勇於丟人的神的。”
“阿龍,你還年輕,喜歡朋友我們理解,但今日之事你必須長記,知道什麼朋友該,什麼朋友不該!”
“是啊是啊!”
……
杜晨始終在旁邊看熱鬧,盯著倪化跟這些圍觀者,好像小丑似得瞎折騰。
他們有人教訓阿龍不要隨便朋友,也有人說杜晨應該學學規矩。
總之,這些人裡沒有一個是幫阿龍和杜晨說話的。
畢竟也對,阿龍平時就是個浪公子的形象,大家信不過他認識的人也很正常。
不過杜晨看出來了,倪化這傢伙,擺明了是故意搗。
剛才他主湊到杜晨面前,應該是本來就打算用禮對比,想讓杜晨當眾出醜的。
只是沒想到中間發生了一點曲,導致他丟了一些臉。
“你是故意的吧?”杜晨淡淡問道。
倪化臉上出不可思議的樣子:“我怎麼故意了?”
但他的眼中閃爍這得意和險,分明就是承認了,這就是他策劃的!
他就是要報復在阿龍家到的屈辱!
你們讓我捱打,我就讓你們當眾下不來臺!
“老杜,別理會這個傢伙,你送的禮我很喜歡。”阿龍出來強的攔在杜晨和倪化中間。
倪化竟然也沒強求,聳聳肩:“那好吧,我就不看裴文德先生的禮了,不過這些賓客說的對,阿龍你以後朋友要慎重啊,就比如這位裴文德先生,就很不適合!”
阿龍臉冰冷。
杜晨倒是也沒多說,因為他確實沒有帶來什麼比較貴重的禮。
想要比擬倪化的禮,就要現在去買,但那樣也算是落於下風了。
既然已經註定丟臉,那也沒必要爭了。
反正杜晨也不在意這些所謂的傢伙的針對!
可就在倪化得意洋洋的要離開時,卻見宴客廳門外走進來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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