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晨眼見著人家不願意告訴自己許安然的事,自己也不好多問,乾脆跟陸恆天向外走去。
“對了,杜晨先生認識大風子嗎?”祝水瑤忽然問道。
“大瘋子?你找瘋子做什麼?還是說想讓我治療瘋子?”杜晨有點誤會了。
祝水瑤見狀,笑著搖搖頭:“沒事了。”
“哦,那告辭。”杜晨疑的上車,然後跟著陸恆天離開。
等兩人開車走遠了,祝水瑤這才一轉,來到了莊園裡的那座小茅草屋。
推門而進,看著房間的兩個男人笑道:“客人走了,安然如何了?”
許安然,正躺在茅草屋的床上,上長滿了白的容貌,臉上也一樣,甚至模樣也有些野般的猙獰。
他整個人,都化了!
許天劍和蜀山弟子大風子站在旁邊,正眉頭皺。
“安然裡的東西越來越躁了,很難制了,如果再找不到適合他的功法,就只能將那東西取出來了。”許天劍沉聲道。
“那這麼多年的努力,不就白費了?”祝水瑤有些憐憫的看著許安然:“他的苦也白吃了。”
“其實還好,也可以去蜀山修煉一些功法,因為這妖在他多年,已經讓他對靈力有了不弱的親和力,將來為元嬰境界是不問題的。”大風子在旁邊解釋道。
“可惜,我要的不是元嬰,甚至不是融合期,而是地仙!”許天劍出之。
“那個境界……還是很難。”大風子委婉的說道。
但其實三人都知道,想要出現一個地仙何止是很難,簡直是絕不可能!
上一個地仙,是先秦時期留下來的,縱然如此也重創,只是偶爾能發揮地仙實力。
而且除那位之外,再沒聽說過第二位地仙。
祝水瑤看到氣氛有些沉悶,主轉移話題:“對了,剛才來的那人就是大風子師弟要找的杜晨,不過他好像不認識大風子。”
大風子臉一變:“是他?人呢?”
“走了,剛才我問過他,他並不知道你的份,甚至不知道你在這。”祝水瑤輕聲道。
許天劍也皺眉:“師弟,你該不會是被人利用了吧?那杜晨我雖然沒見過,但也聽安然說過,是真正的修煉者,他會不知道冒充蜀山的嚴重?”
“更何況,從你的敘述來看,他就算是冒充蜀山,恐怕也是一時胡鬧,歸結底還是要幫東坤寺解決問題。”
大風子搖頭:“這些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師尊有令,讓我教訓他。”
“本來我只是想著打他一頓,就此作罷,但這傢伙故意放出假訊息戲弄我那麼久,我就有必要懷疑他是故意針對蜀山!”
祝水瑤不這種話。
許天劍還是說道:“就算你要教訓他,至也要等安然醒了,不然他怕是會生氣。”
“這……也好。”大風子只能聽從自己師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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