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劍有些尷尬:“其實這是你朋友的功勞,事是這樣的……”
因為杜晨就在旁邊,許天劍不敢有毫的瞞,將自己怎麼得罪杜晨,怎麼他死,大風子又是怎麼針對杜晨,還有許安然怎麼被救的,一一說出來。
不敢有毫的瞞。
許安然聞言,臉變化不斷,十分彩。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杜晨。
這算啥?
狗咬呂賓,不識好人心?
好像也就這麼個詞兒形容許家了。
許安然如此一想,不苦笑一聲:“老杜,我替許家向你道個歉,如果你有什麼不滿的地方,我可以代表許家盡力賠償。”
杜晨擺擺手:“這事兒跟你沒關係,是我和蜀山,以及你二叔和我朋友的事。”
“唉,只要你別因此恨上許家就好。”許安然嘆息一聲。
“其實我反而明白,京城四為什麼是門面擔當,而不能當家主了。”杜晨忽然笑了。
許安然撓頭:“什麼?”
“門面就是需要狂,需要實力狂,而家主必定是穩重之人。”
“所以你看,你二叔惹了事,許家的家主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人去給我道歉,而不是想著做別的,這就需要清晰地判斷以及穩重的心態!”
“我覺得,如果今天位置互換,如果是別人被我打傷了,你二叔只會下命令讓人去理我。”
杜晨攤開雙手,看一切。
這話很傷許天劍。
雖然他目標是星辰大海,而不是家主。
但被人說不配當家主,還是會很難堪的。
只是許天劍無法說什麼,因為杜晨說的對,他就是這樣的脾氣,而且杜晨不能得罪。
許安然則是尷尬道:“老杜,行了,咱們出去聊。”
“不用了,你剛掌握了力量,肯定需要時間適應一下,反正你也沒事了,我就先走了。”杜晨笑道。
“也好,等我有空了我去找你。”許安然也沒有假客氣。
他跟杜晨的關係,用不著這樣。
許天劍看到這兩人毫無嫌隙,真的鬆口氣。
杜晨離開了茅草屋,祝水瑤立刻走過來,卻什麼也沒問,只是笑道:“小杜,我讓你送你回去,我就不方便去了。”
“好,麻煩了。”杜晨也知道祝水瑤畢竟是許家媳婦,不適合跟自己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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