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晨想了想:“所以要修改線的效能,讓其既能對腫瘤產生效果,又不會傷害人其他地方。”
“這本就是個悖論。”安躍龍皺眉解釋:“腫瘤就是長在人上的,算是人的一部分,線治療,本就是要讓到傷害,才能化解腫瘤,所以不可能不對人造傷害。”
杜晨明白,這線治療就是以犧牲健康為代價,現在需要的就是以犧牲最小的健康,消滅腫瘤。
這個事兒說起來簡單,但其實很複雜。
是這項研究,安躍龍已經持續了十年!
到現在為止,也不過剛有些眉目。
更悽慘的是,有很多人甚至一輩子研究一個專案,都沒能研究出來。
好歹,安躍龍是有些希的,但也卡在最後一步很久了。
此時他期待的看著杜晨,希杜晨能給一些建議。
但杜晨一時半會兒還真搞不清這些東西該怎麼弄,說道:“行吧,等我研究研究。”
“好!我可以給您提供所有的資料!”安躍龍很是高興,但隨即又有些遲疑:“這科研專案,可以在和協醫院進行嗎?”
杜晨擺擺手:“我沒空呆在一個地方,但我保證不會將資料外洩的。”
安躍龍很是遲疑,這個專案畢竟是醫院花了很大的代價培養的。
如果在最關鍵的時候,資料外洩了,安躍龍也沒臉跟上面代!
杜晨看的出來這老頭的擔心,說道:“放心吧,沫兒在這邊,到時候我會將我研究出來的東西告訴。”
安躍龍眼睛一亮,立刻說道:“那我現在就提拔做副主任,而且將來研究果發表的時候,我會在作者那一欄裡寫上劉副主任的名字!”
劉沫兒有些懵,沒想到說著說著,自己就副主任了。
別說上班了,連報道都要在明天!
這還沒職呢,就走上仕途了。
要知道在這邊當個副主任,自己就算是立刻辭職,也能在國家醫療系統裡混個廳職啊!
杜晨也很滿意安躍龍的懂事,說道:“那我們就先走了,回頭你讓沫兒將資料給我就行。”
“好。”安躍龍又恭恭敬敬的將杜晨送出來。
這次因為走的是部電梯,所以倒是沒有擁。
只是所有人見到安躍龍畢恭畢敬的對杜晨,全都驚掉了下。
甚至就連院長也知道了這件事。
院長辦公室。
文史坐在自己奢華的真皮沙發上,手裡著紫砂茶杯,眯著眼睛問道:“你確定,安教授對一個年輕人很尊敬?”
旁邊站著一個秘書,穿著職業,材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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