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水瑤顯然早就找好了地方,是自己的私人會所。
杜晨開車來到地方,發現這會所還偏僻,不過門外停著幾輛豪車,明顯是有錢人們私下樂的地方。
杜晨將車停好,立刻有人過來接待他,幫忙開車門,詢問道:“是杜先生嗎?”
“是我。”杜晨點頭。
“我們祝總在等您。”那人立刻帶路。
這是個人,穿著一西裝,但明顯是經過改良的。
服完全合這個人的材,走起路搖曳的姿在服的包裹下,顯得十分。
杜晨看著前方,目不斜視的來到了祝水瑤的包間。
此時祝水瑤正穿著一件天藍的長,婦韻味十足,見到杜晨立刻起,臉上帶著笑容:“杜先生,請坐。”
杜晨看著祝水瑤面前擺著的香檳,還有祝水瑤那好像是約會般的打扮,甚至是臉上掛著的笑容。
只覺得這該不會是鴻門宴吧。
這人搞什麼鬼呢?
雖然許安然跟沒有緣關係吧,但畢竟是自家人出問題了,你就算是假裝,也要張一下吧?
“二嬸,你這是……”杜晨遲疑的詢問。
祝水瑤依然笑著:“覺得我應該張,或者應該著急一些是嗎?”
杜晨沒說話,默認了。
“我只是一介流,不懂修煉,更何況還不姓許,所以就算是我著急也沒用。”祝水瑤聳肩:“你覺得許家有可能讓我知道太多的機嗎?”
倒也是。
不過這恐怕也跟祝水瑤表現的並不是那麼讓許家放心有關係吧?
杜晨想到這點,卻沒明說,而是說道:“二嬸,先跟我說說苗疆那邊的況吧,怎麼就全軍覆沒了,武盟派過去的實力可不應該。”
“確實不應該,其實也不能說是全軍覆沒了,應該說是被困了,況未知。”祝水瑤給杜晨倒了一杯香檳。
杜晨挲著下,這倒是沒有出乎意料。
畢竟是武仙之墓,人家搞了什麼機關也正常,就算是武尊,也不可能輕易搞定武仙留下來的東西。
“來,我請你喝一杯。”祝水瑤遞過來一杯香檳。
杜晨皺眉,沒接,問道:“二嬸,再跟我說說那邊的詳細況,你還知道什麼?”
祝水瑤也沒在意杜晨的態度,笑著抿了一口酒,說道:“不知道了。”
“不知道了?就這點?不是許家讓你來找我的?”杜晨錯愕。
“自然不是,天劍已經去苗疆,我來找你,只是想跟你聊聊一些其他的東西。”祝水瑤喝了一口香檳,臉微微泛紅,看上去風韻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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