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晨站在一艘很高大的大船上看著,卻忽然眼神一閃:“遠那艘小船是誰的?”
侯君集到底是歲數有點大了,眼睛大不如前,所以手搭涼棚眺,也沒有看到遠有什麼船。
還是旁邊有兵將前來彙報:“總兵大人,有一艘來路不明的船航行進了軍事佔領區!”
侯君集出喜:“哦?正愁沒地方展示我大唐水師的戰鬥力呢,速去確認那船隻是誤此地的百姓船隻,還是敵人!”
“是!”有士兵立刻衝過去,擊鼓傳音。
沒辦法,喊是喊不到的,所以只能過敲鼓傳音。
這就是和現在的用旗子指揮軍隊是一樣的。
只不過旗語不是誰都懂的,但敲鼓只要用戰鼓的方式,還是會有很多人明白這邊是軍隊,不敢擅闖的。
在這些士兵通知對方的時候,杜晨卻已經眯起眼睛看過去。
他發現,那邊穿上竟然是一些穿著奇裝異服的傢伙。
那些人,上是寬大的外套,下面是一截子,用腰帶束縛在腰間。
而且這些人全都穿著木屐,腰間別著島國武士刀,一長一短。
島國人?
不對,這會兒應該還東瀛武士呢。
船不大,只有四五個人,但卻滿臉兇悍。
這幾個人聽到唐軍的擂鼓之聲就趕快停下了,然後調轉船頭,划著船離開。
見到這幾個人逃走了,侯君集臉上出憾的模樣:“太可惜了。”
杜晨挑眉:“這小船應該就是江上游走的,或者漁民近海打魚使用的,怎麼會往大海深航行,是不是有問題?”
“當然有問題,那船無論是造型還是製造之糙,都不像是咱們大唐的產,想必是海上某些小島或者其他國家的產。”
“他們應該只是來探路的,見到咱們唐軍威武,就先回去了。”
侯君集理所當然的說道。
顯然,他富的作戰經驗,讓他知道那艘船肯定是外面來的斥候。
但常年來的勝利,卻讓侯君集覺得無所謂。
何必追殺呢,嚇跑了就行了。
杜晨有些遲疑。
他剛想多說兩句,卻被侯君集拽著,一路去了岸上參加宴席。
雖然杜晨說著沒空,但侯君集還是直接將陳塘關赫赫有名計程車紳過來了,跟著一起吃飯。
這些人一起吃喝,席間倒是也推杯換盞,很是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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