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晨畫好符篆,只見那符篆上的字元猛地衝向半空,胡攪一陣之後,變了一隻黑細犬。
這細犬衝過來,先聞了聞杜晨手裡的灰燼,然後化作流衝了出去。
杜晨來不及跟陳海江代,也立刻跟出去了。
細犬應該是順著那茅山道士走過的地方一直追蹤,所以好多地方來回繞。
但這麼一走,反而讓杜晨看出茅山道士的來意。
這傢伙但凡經過的地方,都是有錢人所在的地方。
顯然,那傢伙這次來,只為求財。
當然了,或許是看陳丫丫漂亮,所以故意要坑走。
杜晨心中惱火,同時也覺得陳丫丫邊每個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雖然也有自己留給的法寶,還有一個除妖師守著。
但終究不太靠譜。
否則怎麼可能這點事兒都沒發現?
半小時後,細犬停在了一間會所前面。
這會所還算奢華,好像是私人會所,外人進不去,除非是會員,或者接邀請。
杜晨什麼都沒有,也不需要走正門,直接土遁進去了。
來到了會所部,杜晨發現這邊煞氣更加濃郁。
顯然,那道士盯上了這邊,想要據為己有!
細犬帶著杜晨來到了會所的五樓,這邊已經是辦公區了。
這傢伙在總經理的辦公室門前,想要衝進去。
杜晨立刻將細犬捉住打散,然後神念探其中。
只見房間裡有兩個人。
一個就是杜晨用立地追蹤之看到的那個八撇胡茅山道士。
另外一個是會所的老闆或者總經理之類的高管,同時也是個很漂亮的婦。
八撇胡道士明顯盯上了婦,一雙賊眼在上轉,表卻裝的很是世外高人。
而旁邊的婦,則是有些張的站在旁邊:“道長,您之前說的事果然全都應驗了,這幾天我會所員工傷了好幾個了,客人也有個傷的,甚至我家裡人也……”
“都怪我之前有眼不識泰山,竟然不相通道長的話,只要您願意幫我,要多酬金我都給!”
八撇胡不爽的哼了一聲:“酬金?我要那個做什麼,而且你既然知道我的厲害,那也應該明白,過不了兩天你就要死了,到時候你怎麼給我酬金?”
婦臉瞬間慘白:“道長,我……我真的會全家死於災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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