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咱仨有緣能坐在一張桌子上喝酒,那就是朋友,這杯酒我幹了,你們隨意!”
武大郎被花子虛這種怪異的語言方式,弄得一愣,老道卻舉起杯笑著說道:
“小兄弟格灑,老道很是喜歡,今日承蒙小兄弟厚待,老道想一醉方休!”
已經有了幾分醉意的花子虛哈哈大笑,可一見老道放下的酒杯,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指著那酒杯說道:
“你這老哥,喝酒太不實在,杯裡還剩那麼多酒,咋的?養魚呢?”
這下老道也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隨即頓足大笑道:
“小哥兒,沒想到你也是個妙人兒,今日算是讓老道我開了眼界。”
說完重新端起酒杯,將杯中所剩的那一點兒白酒一滴不剩地倒口中,之後將酒杯杯口朝向花子虛笑道:
“這次,你總不能再說老道養魚了吧?”
一旁的武大郎也有樣學樣,甚至喝完之後還用舌頭在酒杯裡涮了一圈兒,再舉到花子虛面前。
氛圍徹底開啟,妥妥的賓主盡歡。
這頓飯,從正午一直吃到日落,從桌子上喝到桌子底下,三個人真正做到了一醉方休。
李瓶兒儘管擔心花子虛的,卻也不敢出言阻攔,只好小心翼翼的在一旁照顧著。
按照慣例,酒喝到位了,緒也就到位了;而緒到位之後,那就該轉場了。
花子虛現在的緒就很到位。
按照他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前的習慣,喝完酒之後必須要唱歌,唱完歌之後必須要洗澡,洗完澡之後再按個腳,這場酒局才算是完收。
可這是在北宋,沒有KTV。
不過,本著有困難要唱、沒有困難創造困難也要唱的原則,緒非常到位的花子虛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來,抓起一隻酒壺當麥克,還湊到邊試試音:
“喂、喂、喂……今兒高興哈,哥兒幾個喝的都非常到位,下面我給大家唱一首,我的好兄弟,願咱們兄弟的天長地久!”
跟著他就噴著滿的酒氣說道:
“愣著幹啥?點歌啊!”
可不等被他拍得一愣,隨即紅了臉的李瓶兒回過神來,他便開始自己哼起了前奏:
“噠噠噠噠蹬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蹬噠噠噠噠噠噠……
在你輝煌的時刻,讓我為你唱首歌;
我的好兄弟,心裡有苦你對我說;
前方的路一起走,哪怕是河也一起過;
苦點兒累點兒,又能算什麼……”
一首歌唱完看著三臉懵的武大郎老道和李瓶兒,花子虛興致毫不減,上前摟住老道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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