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虛在詳細詢問了朱武手下那些嘍囉的數量以及年齡分佈之後沉半晌,隨即抬起頭看向史進,面極為嚴肅的問道:
“史都頭,你覺得花某為人如何?可配與你稱兄道弟?”
史進完全沒想到花子虛會突然提出這個問題,先是一愣,隨即點頭答道:
“花知縣這是什麼話?雖說你我二人相識時間不久,但史進看得出來,您為人正直,且心懷良善;坦言之,若能與你以兄弟相稱,實乃是史進高攀了!”
史進這一番話說的十分誠懇,花子虛完全能夠到其中的真誠。
他輕輕嘆了口氣:
“唉……史進兄弟,這件事現在來說的確有些難辦。
我思來想去,唯一能夠勉強解決的辦法就只有一種。”
聞言,史進眼中剛剛出現的一失瞬間消失,轉而換了急切:
“兄弟,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有辦法的,快說、快說!”
花子虛臉上閃過一無奈:
“兄弟實在是太過於抬舉我了,其實我想到的辦法很簡單,就是讓朱武手下那些嘍囉都來清河。
年歲小的可以去一些商鋪裡做夥計,年歲稍大一些的,就去務農。”
史進完全沒想到花子虛所說的辦法就是這麼簡單,心底的確有那麼一的失。
這樣的解決辦法,隨便找個人就能想到。
可是,這樣行不通啊!
在那些百姓眼裡,無論這些人當初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而選擇去當了土匪,他們都是土匪,已經被蓋上了罪大惡極、窮兇極惡等一系列的標籤。
要是把他們安置在清河縣,不說別人,就是清河縣的老百姓就不能答應。
不過,好歹也在軍中混了兩年多的史進還是儘可能委婉的說道:
“子虛兄弟,這……怕是清河的百姓第一個就不能答應吧?再想想其他辦法吧。”
花子虛擺擺手:
“百姓那邊無須擔心;首先,讓年歲小的去商鋪做夥計,並不是隨便找個商鋪送過去,而是在我管著的那些商鋪產業當中做工,與他人無關。
其次,那些安置不下的和年歲大的務農,也並不是要分配清河百姓現有的土地,而是要讓他們在城南那片山腳之下重新開墾出一片適合耕種的土地。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我不會對清河的百姓們說要收留他們,而是懲罰。
這懲罰的方式,就是將他們安置在城外,由專人看管,要他們開墾耕種,為期三年。
若是三年之後,表現良好,他們就可以為清河縣的正式公民!”
花子虛說的有點兒忘我,連“正式公民”都上來了,頓時把史進給整蒙了,一臉迷的問道:
“子虛兄弟,這正式公民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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