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中有些人看來,花子虛已然了一個為了能往上爬而不擇手段的人。
在那個封建社會當中,兒子,尤其是長子,竟然要姓別人的姓氏,這絕對是一般人都無法接的。
同樣的,在另外的一些人眼中,花子虛的危險係數瞬間就達到了頂點。
試想一下,連自己兒子都能捨出去的人,還有什麼事是他做不出來的?
一時間,在場的眾人看向花子虛的目分別出現了不同的變化。
有警惕,有懼怕,有敬畏,當然,也有不屑;只不過,心存不屑的這些人都非常好的將自己心的這種想法很好的藏起來,除非是通人的高手,否則本看不出來。
很巧,花子虛就是個通人的高手,可是他現在並沒有心去觀察這些人的心。
他今天設宴的真正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收買人心,而且僅限於收買那些值得收買的,至於其他人,不過就是坐在那兒充個數,當一片襯托紅花的綠葉而已。
隨著花子虛的話音落下,心已經激了一整天的富海隨即也站了起來。
話還沒說,先一仰脖將手中那碗酒給幹了。
在場最重要的人都幹了,其餘人自然也得跟著喝。
沒想,這位缺了某重要部件兒的老太監還特麼的能喝,一口氣兒連幹了三大碗酒。
還別說,別看不長鬍子,但這喝酒的勁頭兒還真有幾分爺們兒氣質。
三碗酒下肚,富海臉上也現出了幾分醉意,面微紅當中著容煥發的興。
不知道的,還當是這位老太監得到了傳說中能讓古木逢春的法子,那玩意兒長出來了呢!
這些人哪裡知道,對於已經上了年紀的富海來說,那個泡在敬事房玻璃瓶裡的小寶貝已然不重要了,目前還在花子虛子孫袋裡徘徊的那個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扔下酒碗,富海很是豪爽的用袖子抹了抹,目緩緩掃過在場的眾人,緩緩開口說道:
“諸位爺們兒,咱家六歲淨進宮,至今已四十餘載;蒙皇恩浩,咱家如今也算是了個人樣兒。
然而,咱家心裡清楚,朝中的那幫子人一個個雖說表面上見到咱家都恭恭敬敬、規規矩矩的,背地裡也未見得敢如何編排咱家;可在他們心裡,都本瞧不起咱家。
為啥?還不就是因為咱家是個閹人?
再怎麼風,那也是承蒙皇家的恩寵,不是咱家自己鬧出來的名堂!”
老富海越說越激,這會兒臉已經從微紅轉為漲紅,語氣也愈加激,聲音更是激昂:
“可是今天!咱家終於可以大聲兒喊一句,咱特麼也是爺們兒了!
四十年了,咱家都快忘了,咱家,也有姓。
今兒個當著諸位爺們兒的面兒,咱家宣佈一件事兒。
宮前,咱家本姓高,家族由來,在這兒就不提了。
年歲大了,子骨也一天不如一天,咱家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親眼看見小孫兒出生,就更別提看著他長大人了。
因而,我現在就給孩子取個名,年之後的表字也一起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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