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雲錦兒開口,也是微微有些怒意,讓小廝更加心驚。
這和那日王府一役上的那對兒俠…怎麼如此合。
“你們…在此稍等片刻。”
小廝轉之時,已有些慌之意。今日出門忘了看黃曆?剛上值就遇到這等凶神。
態度的轉變,讓秦川有些奇妙。
與雲錦兒眼神互換心中奇異,難道他臉上有字,寫滿了要拿人開刀?
沒有人可以替小廝回答,不多時有人從縣衙中走出。
馮才著青灰袍服,相十足。
“秦兄弟來此有何貴幹?怎麼還帶著我城的砥柱們,是有要事相商?”
裝傻充愣這方面,這馮才玩得也是極為練。
“馮大人,你是不是忘了啥。”
秦川善意提醒,口齒間已的不耐不再掩飾。
馮才聞言,眼角微微跳。
這秦川真看不清形勢?沒有老一輩守護的雲府,郡城中肯定無人,不過是他案上魚。背上還有一條朝廷命的人命,還敢在縣衙門前與他這個縣當面對峙…哪裡來的勇氣!自家都難保,還四施粥,斷他賣糧的財路不說,還拉攏城的地主階層。難道這些地主,就是你秦川的底氣嗎?
“秦兄弟,你是不是也忘了啥。”
馮才雙眼微眯,笑意已全然不復,朝著王府的方向微微斜視。
秦川長衫下拳頭握,這是以王承兮的事威脅他?從馮才細微的表中,他會得其意。
有意思,這縣爺,是真的認為吃定了雲府啊。
秦川短暫的沉默,讓馮才認為…這是要慫了。
於是馮才繼續看向秦川後的地主老爺們:
“各位送來道捐只是往年的標準,數目上還差些許。”
說話之時,眼中盡是諷刺之意——你們指的小輩也就這個慫樣,還想著救人,不如先救己好了。天真地以為他馮才真會拿道捐賑災,那就再施些小小的懲罰吧。
這群老頭子站不住了,這可不行啊…他們現在算是完全站到了這馮才的對立面,要真慫了,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
就是因為能幹掉王承兮他們才敢追隨,放手一搏。但此刻想來當初是王承兮先手害死了雲奉天,秦川才被出手。現在沒了這樣的刺激, 這秦小子不會靠不住認慫了吧。
雲錦兒很沉靜,知道秦川不會慫,就憑為了城的百姓,這個男人也一定會出手。
“馮大人,是我忘了…這就告退。”
秦川聲音淡淡,緩緩轉,微不可察地對著雲錦兒與老頭子們搖搖頭。
眾人會意,雖然心急,但也只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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