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楚天行老弟,這你就不明白了。”
四首作品,不但讓陳建態度上有了變化,也改變了對楚天行的稱呼。
在對方的介紹下,楚天行這才明白了青雲榜的來歷。
原來新人在進青雲學宮的頭一年,按照自績,和對學宮的貢獻,等到年末的時候,會由學宮的學令給出一個總評價。
青雲學宮每年至有數百人學,而只有獲得評價分數前十者,才可榜。
由此可見,上榜之難!
如果只是這樣,這青雲榜,最多不過一個噱頭,並不足以讓所有青雲學子都掙得頭破流。
陳建頓了頓聲,繼續說道:
“這便是青雲榜的另外一個珍貴之了。”
這青雲榜只有頭一年的新人可以上榜,往後無論你本事大多,功勞多高,都再無資格。
而一旦登上青雲榜,在年末的時候,便會接到賞花宴的邀請,將會由天子親自出面,宴請各位青年才俊。
到時候,披紅掛綵,皇宮騎馬,自是一段佳話。
楚天行點了點頭。
難怪對方如此看重這青雲榜,沒想到竟然有和天子見面的機會。
做人當的最高境界,從不是什麼位高權重,而是貴於“簡在帝心”。
如果能在皇帝面前混個臉,有個眼緣,那往後這升遷之路,自然是事倍功半。
想到這裡,他看向陳建似笑非笑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那些赴會之人的前程,恐怕都不錯的吧。”
“嘿嘿,那是自然!”
陳建讚賞地看了楚天行一眼,笑道:
“歷屆赴會之人,混得最差的也是正三品以上的京,居一品的宰輔也出過幾位……”
說到這裡,陳建意味深長地看了一旁的林邈,眼神有些狹促,後者不知為何竟然劇烈咳嗽起來。
“至於歷屆之中,最讓人意外的,當然還要屬林大人,當年以青雲榜第五名的份畢業,為了夫人,好好的京中二品大員不做,非要遠調雲州,擔任從三品的雲州織造。
林大人敢敢恨,也是讓青雲學宮的師兄弟們不勝佩。”
“我,沒看出來這位林大叔倒是個種,為奔赴,居然連前程都不要了!”
楚天行目瞪口呆地看了林邈一眼,連帶著看向遠的林雅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