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負責洗馬的夥計,當天夜裡,將馬廄裡裡外外洗刷了三遍。
刷著自己的老馬,那名夥計三不五時的唉聲嘆氣。
“唉,老夥計,知道不,你可比我們家爺幸福多了,至後面那三匹母馬日日都能得到你的滋潤,可惜我們家爺啊……”
老馬聽了十幾遍,實在是有些厭煩了,不給夥計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後繼續吃起了草料。
唯有夥計,一臉唏噓地哀聲長嘆。
“唉,我們家爺,真是可憐啊……”
不久之後,楚天行“那方面”有問題的訊息,不脛而走,傳遍了整個林府。
就連白半城知道此事後,也是愣了很久。
“唉,小小年紀便有了這種病,這往後小兩口的日子還怎麼過啊!這孩子,真是可憐啊!”
同時,白半城吩咐下去,府嚴再討論這件事。
然而,樹靜而風不止,這個訊息愈演愈烈,最終還是傳到了白千雪的耳朵裡。
當天晚上,白千雪聽到這個訊息,驚得手裡的茶杯都掉在了地上。
“怎麼會這樣!”
良久,白千雪懷著複雜的神,嘆了口氣。
“先讓他好好治病吧……唉……真是可憐啊……”
第二日,一大早,楚天行在冬兒的服侍下,洗漱完畢,便前往大廳用膳。
一路上,楚塵發現所有人對著自己,一通指指點點之外,還投來一臉同的目。
尤其是那些侍們,看著他憐憫的目下,還帶著幾分幽怨。
這下子可就把楚天行給搞懵了。
“我,這是咋了,他們咋這樣看我!一副我吃棗藥丸的模樣!”
楚天行看向冬兒,見冬兒也是神慌地低著頭,心裡就更納悶了。
楚天行一臉鬱悶,走到大廳門口,剛進來就和梁半城撞了個滿懷。
“唉,賢侄啊,你的事老夫已經知道了,別張,這病尋常的,不難治,主要還是要保持積極向上的心,總之一切向前看,先把藥吃了,看看效果。
要是還是不行,大不了咱就去京城看看名醫,總得治好你的病的,你可千萬別灰心啊!”
白半城拍了拍楚天行的肩膀,臉上出一副悲慼而又強歡笑的神。
看得楚天行又是一愣。
“病?我得啥病了?我怎麼不知道啊!”
楚天行看向四周,見眾人紛紛避開自己的視線,又時不時瞧上幾眼,心裡就更窩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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