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嫣然點了點頭。
那些想要嫁禍給南宮仙兒的人,自然是很悉這邊的風格。
而且在北燕境,如果說什麼最恨南宮仙兒的話,那自然是上桀。
所以可以肯定的是,這群土匪,多半都是上桀這邊的人假冒的。
至於目的嘛,自然是一箭雙鵰。
一邊清除自己這邊的患,萬一行跡暴了,便全推在競爭對手那邊便了。
楚天行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
“那昨晚襲擊我的那夥人……”
“應該就是上桀的人!”
提到這個,唐嫣然一下子變得不好意思起來。
“之前我們有個員,不小心被上桀盯上了,一路追蹤,最終查到了榕記這邊。而楚天行你又是冉行的老闆,所以上桀多半把你也當了玄甲軍餘孽……所以才不惜埋伏撲殺……”
“艹!原來是因為這啊!”
聽到這話,楚天行一下子全明白了。
難怪他一直就覺得奇怪,按理說以他在詩仙大會上的表現,應該沒有人再願意招惹才是,怎麼前腳剛出門,後腳就被惦記上了。
現在全清楚了,一切都是上桀搞的鬼!
上桀,我去你大爺!
也幸虧自己反應快,不然可真的就當冤死鬼了。
在知道了前因後果之後,楚天行也被氣得不輕,臉上的表自然也就不怎麼好看了。
一時間,房間裡的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唐嫣然嘆了口氣,旋即給了櫻桃一個眼,後者頓時心領神會地從房間的一暗格裡,取了一本紙張有些發黃的小冊子出來。
“給你,好東西!”櫻桃將東西塞在楚天行懷裡,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
“這是啥?”
楚天行隨手翻過那個冊子,見上面畫著許多人脈絡圖,在圖下還帶著一些文字解釋,有點像他每次去中醫推拿按的時候,那些屋子牆壁上掛著的那些圖片。
“這當然是武功秘籍啊!”櫻桃白了楚天行一眼。
“可你們不是說我錯過了練武的年紀了嗎?咋又突然能練了?”楚天行一臉不解。
這時,杵在一旁的唐嫣然終究是開口了。
“練武原本就是一件苦事,孩時,筋骨最為,練起來自然沒有那麼疼痛,但年人筋骨早已定型,這時再想練武,所承的痛苦就會是正常習武之人的十倍,百倍。
之前妾說的並不是假話,以公子的資質,就算每日不綴,勤加苦練,到最後亦不過下三品武師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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