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楠一邊說著,一邊獨自走了出去,拍了拍手,就看到一大群馬隊拉著箱子從遠過來,最後停在了大門口。
“孫郡守,可派人查驗一下,看看這歲布的資格,可否過得了番人的眼。”
眼見都到了如此境地,孫郡守不大想再端什麼架子了,連忙朝馬車走了過去。
他猛地將箱子開啟,映眼簾的,便是一批批質地,絢麗,花紋統一的布匹。
當他雙手控到布匹表面上時,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
孫郡守有些吃驚,因為眼前這些布匹的質量,別說是歲布,就是每年給皇宮裡特供的皇布,怕也是難以匹及的。
他一臉震驚地看著臺階上,滿帶笑容的林家父,失聲道:
“這麼多布匹,你們是哪裡弄到的?而且這品質,似乎也有些太高了吧!”
“怎麼,品質高了還不好?”林邈淡淡笑了笑,臉上說不出嘲諷。
“咳咳,那倒也不是,既然林織造已經將東西準備好了,本自當不再多事,曹老爺子仙去,還請林大人帶路,本要親自祭拜一番!”
到底是在場上多年爬滾打的老油條,轉換緒的本事還是有的。
見話都說到這份上,林邈也不好再說什麼。
不管兩人之間有什麼矛盾,總是死者為大,他便帶著孫郡守一行人來到了靈堂。
就在路過楚天行邊的時候,孫郡守突然停了下來。
“這就是曹老大人新收的弟子吧?果然是一表人才啊,聽說你與犬子還有過一些誤會,年輕人嘛,都有個年輕氣盛的時候,以後你們年輕人可以多走一下,親近親近嘛!”
聽到這話,楚天行和王文田對視了一眼,看來那日在紅袖招的事,這孫郡守是聽說了。
別看對方說得客客氣氣的,楚天行卻在裡面聽到了一威脅的意思。
這就是場之人說話的特點,即便是有著深仇大恨,也不願隨意撕破臉。
要不然,會被人認為是養氣功夫不太行,不堪大用。
要是放在之前,楚天行一介白,可能還對這些員有些顧忌。
可他現在已經是青雲學宮的正式弟子,本就是有了一層BUFF加。
大楚律法明文規定,凡事有功名在,或青雲學宮子弟的,一旦惹上司,都需要去京城,由大理寺主審。
更何況,他還有林邈這個師兄在,起碼在明面上,孫郡守想要靠威來故意施,是不可能了。
“郡守大人說笑了,楚某這人脾氣不太好,還小心眼,萬一要再去紅袖招爭風吃醋,一個不小心把令郎給打壞了,那就不好了。”
楚天行彈了彈袖口的灰塵,不經意地來了句。
“都不是混一個圈子的,我看就沒必要來往了吧。”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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