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轉折,一下子讓黃鶴有些懵了。
“啊?這就完了?”
他一頭霧水地趴在地上,要不是有殺頭的風險,他真的很想看看自家太后現在的表。
這葫蘆裡到底是在賣什麼藥啊!
甚至,他都做好了隨時被打大牢的準備。
“怎麼,賴著不走,真當你找了幾首詩詞,就敢居功自傲了?”
“罪臣……不……不敢!”
黃鶴臉上難掩震驚的神,渾抖著從地上爬起,弓著子,退了下去。
直到走到宮牆之外,還是有一種不真實的恍惚。
這……這就沒事了?
敢太后的意思是因為找到了這幾首詩便功過相抵了?
想到這裡,黃鶴在覺得劫後餘生之外,更多的則是對於那信紙上的詩詞覺得有些吃驚。
他是青雲學宮的弟子沒錯,可惜這走得是武人這一條路子。
因此對於一首詩詞的好壞,並沒有一個清晰的認識。
他當然知道這幾首詩詞,能得到曹國泰,林邈等人的推崇,必然是有些過人之。
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連太后都為其驚歎了。
難怪當時曹國泰他們對這件事如此篤定,看來這楚天行確有非同常人的才華。
想到這裡,黃鶴暗暗點了點頭。
再過不久,便是青雲學宮開學的日子,那時那楚天行自然也會到京城這邊。
到時候再好好儘儘地主之誼,好好招待一番了。
回想起當時太后的反應,黃鶴臉上不由出一臉豔羨。
能在太后心中留下這樣的印象,這楚天行日後怕是要飛黃騰達了啊!
黃鶴走後,宮殿裡的燭依然亮著。
貴婦人一個眼神,宮太監們便如大海落般,退了下去。
店裡只剩下們母子二人。
“蟄兒,你過來。”
貴婦人臉上帶著一笑容,聲音也終於不再是冷漠,而是擁有了一溫度。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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