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下欠老頭的人可就大了啊!”
曹國泰將這塊碑立在這裡,就是在向世人宣告著自己和楚天行的關係。
如果是一個普通的退休員,那倒罷了,無非是隨便收個弟子而已。
可曹國泰不是啊!
他不但是三朝元老,更關鍵的是,他的授業恩師,可是站在整個大乾風口浪尖上的人。
勝天半子,陸九機啊!
這位國師般的人,在朝中不知有多門生故吏。
楚天行為了曹國泰的關門弟子,那麼便自為了陸九機的徒子徒孫。
是這後代表的勢力以及政治資源,可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罷了,這份人等以後慢慢還吧,這老爺子隔三差五地找我來過,怕是沒有那麼簡單。”
楚天行點了點頭,便走了過來。
知道楚天行今天過來,曹家的下人們一大早就在這裡等著了。
今天是拜師,作為主人翁的曹老爺子自然是沒有出來。
楚天行按照這邊的規矩,先是極為正式地遞了拜帖,然後又將自己的束脩帶了過來。
即便是帶來三輛馬車的禮,可是還是得這專門捧上一卷燻得烏漆麻黑的臘。
這代表著弟子給師傅的口糧。
在三拜五請之後,曹老爺子才從裡面一臉笑容地走了出來。
近親自將楚天行扶起。
在如此隆重的日子裡,為得意弟子的林邈自然是要出席的。
在行完拜師禮後,林邈拍了拍楚天行的肩膀,輕聲道:
“那件事,有勞師弟費心了!這份,林邈記下了!”
那晚在將圖紙給了表姐之後,王文田便和自己這位姨夫在屋子裡聊了一夜。
極為詳細地將楚天行的計劃講了出來。
在得知之後,林邈也是愣了好久,最終只得苦笑道:
“可笑老夫還以為將這小子引師門,是對方佔了便宜,這樣看來,不只是我林邈,就連師父和師祖他們恐怕也會益匪淺吧!”
他們這一門,看似清貴,但實際上,也是有苦難言。
不過礙於王文田對場之事,並未涉及,所以林邈也就沒有多講。
只說讓王文田以後有事沒事,多和楚天行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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