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其實說也不難,既然咱們兩個都不願意退出,那還是讓某個混蛋來給個主意吧!”
在白半城疑的神中,就看到林邈忽然朝著楚天行這邊了過來,角帶著一抹嘲諷。
“喂,我說裝醉的小子,到了這個時候,你也該醒醒了吧,看著兩個老人在這裡為了你,唾沫橫飛的,你小子的良心狗吃了嗎!”
“額……”
聽到這句話,楚天行心中暗罵一聲糟糕。
林邈這個老狐狸,居然發現了自己是裝醉的!
這下可如何是好啊!
一時間,楚天行心裡一陣抓狂。
現在倒是麻煩了。
以前自己裝的好,如今所有人都知道。
問題就是出在這裡。
誰敢繼續追究?
說完,白半城看了看四周,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
林邈頓時警惕了起來,一拍桌子怒吼道:
”白半城,你想幹什麼?”
”哈哈!”
白半城哈哈大笑了起來,指了指桌上的一個酒罈子,笑道:
”老林,你可別張,我只是想嚐嚐這酒而已,你知道的,咱倆這些年有聚會,今晚也該是時候分一下你珍藏多年的酒了。”
聞言,林邈鬆了口氣。
白半城和林邈雖然格迥異,但在酒品上面倒是志趣相投。
林邈也不推辭,拿起酒罈就和白半城對視一眼,仰脖便喝了起來。
酒嚨,辛辣的覺,瞬間傳遍林邈的四肢百骸,讓他忍不住大聲呼喊。
”爽快!好酒!”
看到林邈這副痛快模樣,白半城忍不住笑罵了一句。
”老林,我說你就不能收斂一點,像個男人嗎?你看看你現在的形象,還像個讀書人嗎?跟潑婦有何區別?”
”哼!”
聽到白半城提起自己的兒,林邈臉驟然一沉,冷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