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梅貴妃那裡後,朱岐川也將這件事告知了對方。
“能在這個地方收貨一位臣子,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梅貴妃說道。
“只是就連我都想不通,現如今我的境並不好,周宏能在這個時候選擇站在我這邊,還真是讓我都覺得奇怪。”
朱岐川疑道。
一個就連皇帝都想弄死的太子,能有什麼前途?
先不說其他,就說這次江南治水賑災的事,朱岐川能不能完都還是個未知數。
周宏就這樣將家全部賭在了他的上,實在令人驚訝。
“你的境還不好?有鎮北王這個大靠山在,齊皇就不敢明面上對你手,加上最近你靠自己也贏的不人尊重,還是不錯了。”
梅貴妃說道。
只要鎮北王在,朱岐川始終就還有一張別人塵莫及的底牌。
朱岐川卻是嘆息一聲,說道: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讓我跟舅舅都了齊皇的眼中釘中刺。”
梅貴妃安道:
“辦法是人想出來的,我相信你有能力改變這一切的。”
朱岐川點了點頭,輕輕將梅貴妃擁懷中。
隨後對於周宏,他還是說道:
“只是周宏這個人眼的確長遠,知道就算功刺殺了我,也會為朱煌武他們的替罪羊,所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轉投到我的門下,對我來說,也的確是個驚喜了。”
梅貴妃仰起頭,絕的臉龐面對朱岐川,說道:
“周宏就算之前得罪了你,但還只是被貶到距離京城最近的亳州,這是有原因的,他妻子李氏,明能幹,在京城的時候就為他增添了不人脈,這次周宏的選擇,恐怕和也有關係。”
朱岐川笑了笑,說道:
“看來這就是有一位賢助的好了,不過本太子有你,這一切也足夠了。”
梅貴妃臉上不出幸福的笑容,在朱岐川這裡,才真正到了為一個人應該擁有的一切。
兩人纏綿一番,最後相擁而眠。
隔天一早,周宏送朱岐川一行人到了亳州城門。
“太子殿下,此去江南必定困難重重,但凡有需要,儘管告知臣,臣定當竭力相助。”
周宏跪地說道。
“周大人請起,倘若真有那一天,本太子決不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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