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同僚,大王說了,要在午時拿出二十萬大軍三月的糧草,若是午時看不到糧草,各位應該知道後果!”
費仲一臉冷笑,看著下方的大臣說道。
“這……費大人,二十萬大軍的糧草,不是二十個人的,兩百人,我們還能想想辦法,可二十萬,我們在哪裡想辦法啊?”
一個年約六旬的老者,一副痛心疾首的說道。
“就是啊,費大人,二十萬大軍三月的糧草,就是全殺了我們,我們也沒有辦法啊?”
又一個大臣站了出來,滿臉愁容的說道。
“哼,誰說沒有辦法?”
“剛才左相不是說了了嗎?兩百人的他能解決,那五百人的糧草是不是也能解決?不如,這裡的大臣,一人解決五百人的糧草,二十萬大軍的糧草,豈不是片刻之間的事?”
一箇中年冷笑一聲,站了出來對著之前說話的那個老者說道。
左相?
莫非,他就是商容?
“尤渾,這……這……這怎麼能辦到?五百人啊……這……”
商容臉大變,一臉焦急的開口。
剛才說話的,就是尤渾,也是帝幸在妲己的慫恿下,啟用的大臣。
“怎麼不可以,左相大人每月這麼多俸祿,供養五百軍士三月的糧食都辦不到嗎?莫非,左相大人是不想為大王分憂了?”
“看來,下次費大人應該和大王說說,某些大臣拿著俸祿,一點也不為大商百姓著想,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拿俸祿?”
尤渾冷笑一句,和費仲冷笑的說道。
“嗯,我下次面見大王的時候,定要說說這事,否則,這大商還不被這些人給毀了?”
費仲同樣冷哼一聲的說道。
面見大王嗎?
陳默戲謔一笑,瞬間換了一副嬉笑的面孔。
“人,你藏在何?可藏在了這龍德殿?”
陳默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瞬間讓龍德殿的大臣們微微一愣。
這……
還有天理嗎?
他們這些大臣在為二十萬大軍的糧草而著急,可陳默這個大王,居然在嬉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