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嶽連忙跟著行禮。
太子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大胖子,全巍巍的抖著。
小郡主皺著眉頭問道:“父王,您這是怎麼了?”
太子哭哭啼啼的說道:“兵部那邊又請我出面去勞軍了……上次去勞軍,我被那些莽夫罵得半死,這次再去的話,肯定又要辱,乖兒,你幫我想個辦法,把這破事兒推掉吧!我不想再被你二叔、三叔恥笑了。”
明嶽的心裡頗為驚訝。
似乎,這太子比傳聞中還要更窩囊啊。
居然連問這種小事,他也害怕的不敢出門。
周圍的侍衛對太子殿下的無能表現早就習以為常,一個個把頭撇到旁邊。
“勞軍怎麼能推掉呢?”小郡主滿臉不悅的說道:“這是皇爺爺給你的事,你要是避而不去,那就是抗旨不遵了!再說勞軍是拉攏人心最好的機會,父王你居然不想去!唉!”
太子抹著眼淚說道:“拉攏人心?我覺得自己去了,只會招人恥笑。”
小郡主無奈的嘆了口氣:“父王,那就讓孩兒陪你去一趟吧。”
太子嘟囔著說道:“可你畢竟是孩兒家,拋頭面的不太……”
小郡主面如寒霜的喝道:“閉!”
胖乎乎的太子果然閉口不言,低著頭也不知道在那裡想什麼。
小郡主去換服了,明嶽站在練功場等待著。
過了一會,明嶽聽到垂著頭的太子發出響亮的呼嚕聲,不目瞪口呆。
敢這窩窩囊囊的太子啥都沒想,單純就是發呆,然後睡著了……
這時,明嶽聽到小郡主輕的聲音:“明嶽,跟我走吧。”
小郡主換了一華麗的淺黃宮裝長,秀文靜中帶著幾分天潢貴胄的矜持。
醫曉晴提著藥箱,跟在小郡主的後。
小郡主帶著曉晴和明嶽直接朝外面走,那些太監宮連忙醒太子。
“北齊和我們隔江對峙,經常會派人過來偵查、襲擾……”小郡主不不慢的說道:“距離帝都一百里的石頭城,是江岸防的重點,北齊人經常過來,想要破壞攔江鐵索,想要刺探石頭城的兵力佈置,再加上隔三差五的大小戰事,難免就有死傷。”
明嶽也不知道小郡主是否在說給自己聽,他跟在小郡主背後,輕輕嗯了一聲。
小郡主面無表的說道:“……從上個月開始,皇帝爺爺讓我父王每月去安軍心一次,上個月,我父王去勞軍的時候,居然被那些淋淋的傷員嚇得嘔吐、發抖,被其他兩位皇子恥笑了好些天。”
小郡主停下腳步,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明嶽問道:“現在你知道,我帶你一同前往是做什麼?”
明嶽點點頭:“殿下是希我能幫士兵們消除傷痛。”
小郡主讚賞的說道:“……如果能治好一兩個傷勢很重計程車兵,那就最好不過了。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連死人都能救活,所以希這次你不要藏私!”
明嶽心頭一震,但臉上還是維持著平靜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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