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兌川長的話,趙王越來越覺得這位七省文狀元說的沒錯。
老皇帝生多疑、善於佈局。
趙王平時按照兌川長的指導,廣結善緣、韜養晦,表現一個大度、寬容、謙虛、低調、沒有任何野心的三弟。
與鋒芒畢的燕王不同,趙王平時以恭謙友、樂善好施著稱。
如果趙王是真的謙遜做人,那自然也就問心無愧。
但問題是,連趙王自己都不相信他的毫無野心,當然時時刻刻擔心老皇帝對他的試探。
“這個該死的人,居然是假冒的!”趙王殺氣騰騰的說道:“本王早晚要讓們付出代價!”
兌川長嘆息著說道:“殿下,不要之過急了……這郡主三番兩次逃刺殺,又攜大功歸來,殿下不要急著手,免得自誤前程。”
趙王鬱悶的說道:“那怎麼辦?難道就這麼任由無法無天?”
兌川長微微一笑:“殿下忘了,只是個小丫頭罷了……”
趙王重重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總算回過神來。
大秦的慣例,是子不得參政。
而且小郡主將來早晚要親,到時候有夫婿管著,豈容一個小丫頭無法無天?
想到這裡,趙王不大大的鬆了口氣。
“走,咱們進宮去!”趙王笑嘻嘻的說道:“婉這丫頭立下了大功,我可得在父皇面前好好誇獎幾句,這樣才顯得我這個叔叔寬宏大量。”
趙王帶著爽朗的笑容,好的心,來到皇宮向自己的父親各種道喜。
四平之戰的況,兵部甚至都沒敢往上報,所以老皇帝只是聽到一些風聲而已。
說實話,兵部主也到為難。
五百輕騎殲滅一萬多北齊銳,怎麼看都像是糊弄人的假事兒。
而且捷報上說,北齊大軍付之一炬,連斬首記功都做不到了。
所以兵部還在調查,免得弄出個欺君罔上的罪名。
可人家趙王沒這麼多顧忌啊。
甭管是真是假,趙王各種添油加醋的幫小郡主吹了起來。
什麼三戰三捷,什麼夜襲敵營,還有火燒四平……
在趙王口中,小郡主這麼個十六七歲的,簡直就是用兵如神的絕世名將。
老皇帝微笑聽著自己兒子“胡扯”。
然後老皇帝直接送了兩個字:“放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