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著濃妝的妙齡連忙想要阻攔喊道。
“陳,別打了,算了吧,能在一品居消費的都不是普通人,別打出事了!”周豔反應過來也連忙阻攔道。
反正屁過的人也不,不多這一個。
“你他媽的給老子小心一點,下次再讓老子見到你,見一次老子打一次!”
陳彬發洩了怒火,也知道周豔說的對,他撂下一句狠話,跟著周豔急匆匆離開。
“你這個小崽子給老子等著!”
頭大耳的中年男人這才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被妙齡扶著向另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陳彬和周豔重新回到包廂,陳彬完全把李牧和秦可兒無視了,不一會兒包廂裡的菜就被端了上來,他一邊招呼眾人吃菜,一邊對周豔使了一個眼。
“周豔,給大家倒點飲料喝!”陳彬說道。
“對對,大家一邊吃一邊喝!”周豔連忙站起來開始給大家倒飲料,等倒到安月那裡的時候,悄悄扣了一下飲料瓶口的機關。
“來,大家一起喝一口,希大家以後道法高深,前途遠大!”
陳彬眼中一喜,站了起來說道。
其他人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安月也沒覺有什麼異常,這要是酒的話肯定不會喝,但這是飲料,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陳彬看到安月喝了一口飲料,臉上的笑容開始變的越來越多。
不一會兒之後安月一隻手扶住額頭,好像有些頭暈。
“安月,你怎麼了,要不我扶你出去洗一下臉!”陳彬一臉關心的問道。
“不用了,可兒,你能不能扶我出去一下!”安月晃了晃頭說道。
“好,我帶你去!”秦可兒連忙站了起來說道。
“我和你們一起去!”
李牧皺眉看了一眼安月的飲料,又掃了陳彬一眼,站了起來說道。
“快去快回,等會兒安月要是不舒服,我先開車送回去,我怕家和家距離不遠!”
陳彬眼中閃過一得意,也沒阻攔說道,他覺得安月已經煮的鴨子,不可能飛走了。
李牧深深看了陳彬一眼,幫著秦可兒扶著安月走了出去。
“安月,你到底怎麼了?”秦可兒關心的問道。
“不知道,突然有點頭暈!”安月在衛生間裡洗了一下臉,可依然覺頭很暈。
“你可能是被下藥了!”李牧淡淡的說道。
“下藥?”安月頓時一呆,隨即俏臉上出憤怒的神,家是開的有丹藥房,對各種藥也有不小的瞭解,略一思索就知道李牧說的不假。
“是陳彬,陳彬竟然給我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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