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依我看肯定是想追求人家李牧,被人家李牧拒絕之後又耍手段想要陷害人家!”
“對,肯定是這樣,還是老話說的好,最毒婦人心啊!”
“你們放屁!”秦飛雪被氣的急怒攻心口不擇言,竟然生生被氣暈了過去。
“飛雪,飛雪,你怎麼樣了,快去醫務室!”王傳東冷的看了一眼李牧,飛快抱起秦飛雪,狼狽無比的向醫務室跑了過去。
追求不到凰,可也不能把手裡的山丟了啊,不然不是最後什麼都落不到。
會場中央,夏初然搖了搖頭,扶著李牧的腰,李牧摟著,兩人就如同金玉一般翩翩起舞。
“你怎麼過來了?”
李牧嗅著夏初然上淡淡的清香,奇怪的問道。
“明天第三集團軍在這裡有一個活,我跟著爺爺一起過來的,你別誤會,我不是為了你來的!”夏初然說道“剛才我說的那些話只是為了給你解圍!”
“爺爺的病現在已經痊癒了,之前是我誤會你了,今天的事就當是給你道歉吧!”
夏初然今天是跟著夏老爺子一起過來的,第三集團軍明天會給第一武道大學的新生訓話,這個活已經持續五年了。
之前李牧給夏老治病,夏初然認定李牧是騙子,後來夏老的病不僅痊癒了,而且一直到現在越來越好,夏初然才知道李牧不是騙子,對李牧有些愧疚。
剛才從外面經過,聽到秦飛雪汙衊李牧,這才忍不住過來給李牧解圍,算是對之前的事表達歉意。
“這件事傳出去你怕是解釋不清楚了!”
李牧笑著搖了搖頭,這件事就算夏初然不出現對他也沒什麼影響,秦飛雪的這點手段對付一個普通的新生還有用,想要對付他,那是想太多了。
“解釋不清楚就算了,我也不在意別人的想法!”
夏初然看到李牧平淡的表忽然有些不高興了,和李牧跳完一支舞就飄然離開。
夏初然長這麼大可從來都沒有和哪個男生這麼親過,更不可能承認誰是的男朋友,沒想到今天又是陪李牧跳舞,又是承認李牧是的男朋友,可李牧的反應卻這麼平淡,這讓夏初然有些不開心。
李牧看著夏初然氣呼呼的離開,頓時失笑搖頭,這丫頭,還是一個小姑娘啊。
“這麼一個心地善良的生將來要是嫁給白戰天那就毀了,白戰天你最好不要出現,否則的話,會死!”
李牧眼中閃過一寒,換回服,直接回了宿舍。
“傳東,今天李牧這麼汙衊我,我以後還怎麼見人,你一定要替我報仇!”
醫務室裡,秦飛雪抓住王傳東的手,一臉可憐的說道。
“飛雪,你放心,明天就是校園演武的日子,我一定會當著所有新生學校領導和第三集團軍領導的面廢了那小子,給你報仇!”
王傳東眼神冷,冷冷的說道。
夏初然那樣的他連一手指都不到,怎麼能為那個該死小子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