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的事我已經瞭解了,他廢掉同學武道,其心可誅,李牧理的方法雖然激烈,但也算是有可原!”
“至於他和楚星漢,兩人是擂臺戰,打死無算,楚星漢能留下一條命已經算是李牧手下留了!”
“李牧和楚星漢一戰,楚星漢雖然傷,但李牧沒有任何責任,他頂多只是在理羅天的事上有點過激了,我會罰掉他半年的氣丹供應,以示懲戒!”
吳長老沉聲說道。
“半年的氣丹供應就能抵掉羅天的一條命?”魏天怒極厲聲大道。
之前李牧進學校之前就從他這裡贏走了整整一千顆氣丹,魏天很清楚,李牧本就不缺氣丹,吳昆這種罰分明就是打他的臉。
“你若不服可以到校長那裡去告我,若是還不服,我吳昆可以和你魏天擂臺戰,用拳頭說話!”
吳昆冷冷的說道。
“你是鐵了心要保這小子?”魏天的臉徹底沉下來,一臉猙獰的說道。
“李牧是我的學生,和我亦師亦友,我保定了!”吳昆毫不猶豫的說道。
魏天渾氣勢暴漲,臉上青筋直跳,一臉猙獰的死死盯著吳昆,武道社裡噤若寒蟬,兩位副院長之間的爭鬥本就不是他們這些普通學生可以口的。
“好,好,好,吳昆,這筆賬我記下了,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
死死盯了吳昆一會兒,魏天充滿殺機的看了李牧一眼,轉大步離開,連羅天的,和傷的楚星漢都沒有多看一眼。
所謂羅天的死和楚星漢傷都只是魏天找的藉口而已,他本不在意楚星漢和羅天的死活。
魏天也很清楚,李牧出手打死羅天雖然犯了學校的忌諱,但這件事是羅天出手廢掉了黎沁的武道在前,李牧殺他也有理由。
更不用說以李牧表現出來的天賦,甚至就連軍方都已經開始重視了,在這種況下,就算學校要罰李牧,頂多也就是罰酒三杯罷了,現在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麼現實,赤的毫不掩飾。
至於楚星漢,那更不用說了,擂臺戰打死無算,敢上擂臺就要做好被打死的準備,誰也說不出個錯來。
魏天想要利用這些事踩死李牧本不可能。
“都散了,把楚星漢帶去治療,通知後勤部門理羅天的,其他人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吳昆沉聲說道。
武道社裡大多數的人都不敢多留,按照吳昆的命令急匆匆離開。
“小牧,你太沖了,魏天不會放過你的,最近你千萬不要離開學校,不然會有危險!”等到人走的差不多了,吳昆神凝重的對李牧說道。
魏天畢竟有接近天級一品的實力,一旦他堵住了李牧,李牧就危險了。
“沒事,我不怕魏天!”李牧搖了搖頭說道。
以他現在的實力,不用龍之裝甲或許無法打敗魏天,但只要使用龍之裝甲,魏天恐怕就不是他的對手了。
“有信心是好事,我也相信你或許用不了半年一年就能超越魏天,但在你的實力還沒有徹底長起來之前,你一定要謹慎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