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嚕!”
幾顆人頭頓時翻滾著掉進了花廳裡,那些人頭有的怒目圓睜,有的一臉驚恐,赫然就是劉富貴他們幾個。
“不僅是劉富貴他們幾個死了,還有江衛他們那三個叛徒也都被李爺一起料理了,劉富貴等人不服管教,如今被李爺殺了,你們還有誰敢不服,快點過來送死!”
死了,竟然都死了?花廳裡的劉家眾人一個個呆若木,只覺一寒意從腳底升起,甚至就連自己渾的都凍結了。
劉富貴和六大寨主可都是宗師啊,還有江衛那三個人,個個都是名校高徒,怎麼會就這麼死了?
劉家大爺臉煞白,只覺眼前一黑,差點站立不住,難道他們劉家的好日子就要這麼結束了?
“劉富貴和江城修道學院的那三個叛徒都已經死了,你們還有什麼手段就趕拿出來,否則過了今夜,你們就沒機會用了!”
李牧淡淡的說道,他平淡聲音裡蘊含的殺氣讓劉家眾人心臟。
“噗通,噗通,噗通!”
劉家大爺第一個反應過來,他雙一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其他劉家眾人如夢初醒,一個個像是下餃子一般連忙跪倒在了地上。
“李爺爺饒命啊,劉家鎮一向都是我爹做主,跟我沒關係啊,他在劉家鎮裡作威作福,殺人越貨,占人妻,買賣人口,養了一群人,還給我生了一堆弟弟妹妹,將來要分家產,我對他也很不滿,他做的事真的跟我沒關係啊!”
一個看起來和劉富貴有幾分相似,但至要年輕二三十歲的男人跪在地上,鼻涕眼淚齊流哭嚎道。
“是啊,是啊,所有的事都是劉富貴做的,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們都是好人,你代表的是狂刀會,可不能殺無辜!”
劉家大爺也連忙大道。
劉家眾人一個個拼命哭嚎求饒,醜態畢,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劉富貴的頭上,反正劉富貴已經死了,讓一個死人來承擔責任那簡直再好不過了。
“果然是有福可以同,有難必須不同當,王管家你來說!”李牧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輕蔑,揹負雙手掃了花廳裡醜態畢的王家眾人一眼,淡淡的說道。
“是,李爺!”王管家抬頭,邁著八字步得意洋洋的上前,隨手指著劉家眾人的鼻子,一個個細數他們的罪行,王管家在劉家已經待了好幾年了,劉家那些殺人越貨狗屁倒灶的事他清清楚楚,就連劉富貴的姨太太和誰有一他都知道。
被王管家指著鼻子,劉家眾人沒有一個是乾淨的,果然是以類聚人以群分,劉家眾人一個比一個心黑手毒,甚至做事比劉富貴還要狠,還要黑。
劉富貴畢竟要維持劉家鎮的繁榮,有些事還得留一兩分鐘餘地,可劉家大爺,劉富貴的這些兒子侄子,一個個仗著劉家的威風,做事完全不留餘地,狠辣到了極點,他們甚至比劉富貴更該死。
反正劉富貴也該死,這些人就是下第十五六層地獄和下第十八層地獄的區別,這點區別等於沒多大區別。
等王管家說完,劉家眾人雀無聲,一個個仇恨盯著王管家,恨不得挖他的心,吃他的,王管家被嚇的渾一,連忙躲在了李牧的後。
“李爺,劉家這些人都是養不的白眼狼,他們留著都是禍害,要是留著他們,以後劉家鎮肯定還會被他們禍害的烏煙瘴氣!”王管家連忙說道。
劉家的人要是活下來,以後幫著狂刀會打理劉家鎮的生意,到時候地位慢慢恢復,第一個死的肯定是他,所以王管家為了保命也得慫恿李牧斬草除。
不過王管家說的這些正合李牧的意,斬草不除春風吹又生,李牧可不會犯這種錯誤,更何況劉家眾人犯的罪已經夠他們死十次了,把他們全都殺了也不是錯。
“既然沒話說了,那我就送你們上路,黃泉路上你們也好有個伴!”李牧抬手彈出一道劍氣,這劍氣是聖靈劍法的劍氣,劍氣發,頓時把劉家的嫡傳殺的乾乾淨淨。
劉家的這些人雖然也修煉了武道,但他們太過喜歡,紙醉金迷,武道完全稀疏平常,就連李牧的隨手一劍都擋不住。
李牧只殺了劉家的嫡傳,至於那些僕從侍,李牧懶得細查,他們頂多也就是助紂為,在那個位置主人下令,有些事不做也不行,算得上是不由己,大多數都是可憐人,只有數得勢的給王管家理。
“劉家剩下的人你來理,無罪小罪,被拐騙來的,問問們想去哪,你安排人發一部分錢送回去,有大罪的證據確鑿,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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