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這些建築都了殘桓斷壁,屋倒房塌,積累著厚厚的灰塵,甚至就連院子裡也雜草叢生,比貓還大的老鼠偶爾竄來竄去,這要是晚上有個流浪漢鑽了進來休息,怕是要被吃骨頭渣子了。
這地方很多還殘留著戰鬥的痕跡,一些暗褐的跡隨可見,狂刀會的駐地被摧毀至有半年了,可這裡毫都沒有修整的痕跡。
“看來連雲七寨這個地方已經徹底不把狂刀會放在眼裡了,駐地被摧毀也不修整,他們本就不打算讓狂刀會的人再回來,而且這門巧鎮子被襲擊,只有狂刀會的駐地被摧毀,這背後要是沒有貓膩才奇怪!”
李牧一步進院子裡,向四周掃了一眼,自言自語的說道。
那些本不怕人的巨大老鼠一察覺到李牧靠近,一個個頓時被嚇的渾抖,匆忙鑽進地裡消失不見,這些沾染了妖氣的老鼠比人敏銳,它們在李牧神察覺到了可怕的氣息。
“哥,您到底是什麼人?”馬三強聽到李牧的自語臉一白,張的問道。
“我就是狂刀會的人!”李牧淡淡的說道。
“啊?”馬三強嚇的尖一聲,一一屁坐在地上,隨後連滾帶爬的連忙逃走,連一步都不敢停留。
劉家鎮裡早就已經放出話了,這鎮子只認幾位老闆,什麼狂刀會一概不認,但凡是和狂刀會扯上關係的,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李牧也沒管馬三強,在這破敗倒塌的院子裡轉了一圈,就開始閉目養神,悟劍心,李牧拳心堅固,想要再凝聚劍心不容易,但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只要肯做就一定有功的機會。
這劉家鎮裡面很明顯已經被劉富貴這些人經營的如同鐵桶一般,恐怕是水潑不進,李牧就算是到調查,恐怕也不會有任何結果,只會像是沒頭蒼蠅一般,還不如就留在這裡,等著劉富貴的人上門。
劉家鎮既然已經被經營的如同鐵桶一般,李牧也自報了份,劉家的人要是還找不到他,那反而更好理了。
果然,李牧在狂刀會的駐地待了不到一個小時時間,門外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很快有人走了進來。
來人是一個一臉猾滿面笑容,看起來像是管家模樣的人,這人後跟著四個人,這四個人高壯渾煞氣瀰漫,若是走在路上遇到膽小的人,怕是就能直接把人嚇跪下了。
管家帶著他們四個走了進來,這四個人就神不善,虎視眈眈的盯著李牧,李牧只當是沒看到他們,繼續閉目養神。
管家的臉僵了僵,隨後拱了拱手笑道“請問尊駕可是狂刀會的人?”
“你們是什麼人?”李牧慢悠悠睜開眼睛,掃了一眼這些人問道。
“鄙人是劉家的管家,姓王,您我王管家就行了,我們家劉家主,會同黑石寨的侯爺,東王寨的秦爺,小山寨的郭爺,風波寨的馮爺,馬王寨的齊爺,還有水頭寨的石爺,一起擺下了大宴,請您賞!”
王管家笑眯眯的說道。
看來這一個小時的時間,劉富貴是去請了六寨的寨主過來,一起商量對策,然後才來請他的。
“這怕是鴻門宴吧?”李牧玩味的說道。
“豈敢豈敢,閣下可真會開玩笑,咱們劉家鎮當年還是靠著狂刀會的支援才建立的,劉家鎮的人都不是忘恩負義之輩,咱們還記著狂刀會的恩,怎麼能對閣下不利呢!”王管家笑容更盛,連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閣下,請!”
李牧笑了笑,長而起,直接向院子外面走去,院子外面還有一隊人,抬著一頂轎,李牧坐上轎子,這些人就出發向劉家走去。
王管家走在隊伍裡,看了一眼轎子,臉上出一笑,看來狂刀會還是沒長記,竟然又派了一個都沒長齊的小子過來,這小子要是識相的話,花點錢也就打發了,要是不識相,怕是狂刀會又要多一個失蹤人口了。
狂刀會雖然他們連雲七寨惹不起,可如今連雲七寨背後也有靠山,再說狂刀會要守著川鎮,能調過來的人手不多,人了來了沒用,人多了狂刀會不出來,狂刀會就算再厲害,人過不來也沒用啊。
只要他們連雲七寨當家的人不自己送上門去,誰能拿他們怎麼樣?
另一邊,劉家鎮最中心的位置,劉家豪宅已經變的越來越大,如今劉家豪宅佔地百畝,修建的富麗堂皇,如同一座宮殿一般,甚至這房子正廳的前面還修了一座小湖,小湖裡種著睡蓮,蓮紅葉青,亭臺樓閣富貴無雙。
這裡的不建築材料甚至還要從江城運送過來,這一路一百多公里,是運輸的價格恐怕就已經足以讓江城的幾家中產直接破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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