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令你給我鬆手,面對這些妖孽老子就要咄咄人,斬盡殺絕,你不鬆手就是和妖孽為伍,和妖孽勾結,我現在就打死你!”
那個之前傷的導師拼命催氣勁兒,可四把寒氣四溢的長刀卻在李牧手中紋不,這導師氣急敗壞,厲聲大喝道。
“四臂魔猿之前確實有錯,但現在它是我的靈寵,已經被我控制,為什麼不能讓它以後為人類做貢獻贖罪?至於它之前造的損失,我可以一力賠償!”
李牧沉聲說道。
實際上四臂魔猿在靈武秘境裡只是傷的人多,殺的人本沒兩個,說白了,四臂魔猿殺的人,還沒被自己的同學暗算的山武學生多,還有一些人是趁殺了自己的同學,栽贓在了四臂魔猿的頭上,李牧願意賠償,這讓步已經不小了。
“賠償?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竟敢和我討價還價!”這傷的老師一臉猙獰,惡狠狠的盯著李牧喝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讓開,你若是不讓開,那就是欺師滅祖,和妖族勾結,山武誰也保不住你!”
“我覺得孫老師說的不錯,這妖孽罪大惡極,不死不能贖罪,必須要殺了它,誰要是包庇這妖孽,那就是這妖孽的同謀!”
周道林眼珠轉了轉,眼中閃過一狠,上前一步說道。
“不錯,打死妖孽理所應當,決不能放過了這魔猿!”
看到周道林也這麼說,其他那些原本還想觀一下的導師也紛紛出聲,周道林是老牌資深導師,威不小,很多老師都聽他的。
“你們敢!”
一道金的拳罡驟然劃過,猶如流星一般狠狠擊中了遠的一座山峰,那座山峰直接被金的拳罡一擊碎,打的山崩地裂。
一擊之威生生讓諸多導師停步,所有老師都驚駭的看著簫容魚,簫容魚不講理,他們今天終於開始有點會到了。
“這四臂魔猿已經是李牧的靈寵了,他剛才說的難道你們沒聽到?不管這四臂魔猿以前做了什麼,現在為靈寵就是懲罰,而且李牧已經說了可以拿出賠償,你們不要得寸進尺!”
簫容魚語氣冰冷,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這個世界上到現在為止最多的就是死人,死幾個人沒什麼大不了的,對學校來說,隕落的天才不是天才,人類自採用養盅的方法篩選培育強者,手段不知道殘酷了多倍。
就算那四臂魔猿以前殺了幾個人,可它現在了靈寵,要為人類戰鬥,那以前的罪孽就能一筆勾銷了。
別說是四臂魔猿殺了那麼幾個人,就算是吞噬了羅碧生無數手下的那條吞天蟒,一旦它點頭願意為山武的護校靈,學校絕對不可能不同意,反而會非常歡迎。
這就是現在的現實,有人不服怎麼辦?不服很簡單,你要有實力,可以把靈寵連帶它的主人都殺了,那就去殺,一切用實力說話,弱者就是在地上爬的螻蟻,強者可以為所為,這就是赤的叢林法則,就是現在人類的生存方法。
心中不甘不滿的話,那就努力修煉,說別的毫無作用,這個世界早就已經變了。
“主人,他們欺人太甚!”四臂魔猿眼中魔氣上升,一暴的氣息再次從它上散發出來,被周道林他們刺激,四臂魔猿又有些魔化了。
“這畜生竟然還能口吐人言!”周道林冷笑一聲說道“簫容魚,難道你是鐵了心要護著這小子?李牧我告訴你,你現在立刻把四臂魔猿出來,否則的話我立刻把這件事上報給洪軍副院長,說你勾結妖孽,害死同門,罪無可赦!”
“洪軍?”
一聽到這話,有幾個保持中立的老師臉就難看起來,洪軍和李牧可是大仇人,李牧打死了洪軍的學生,洪軍把李牧趕出了學校,還謀殺他,新仇舊恨加起來已經無法化解,現在周道林提起洪軍,那就是火上澆油。
李牧眼神微微一眯,冷到了極致,本來今天的事他不想鬧大,也做了一些退讓,有妖族肆,如果能收為靈寵,也本來也是允許的,但周道林和那個孫導師咄咄人,又搬出洪軍來他,讓李牧徹底怒了。
若是東院別的老師或者是院長副院長,李牧未必不能給個面子,讓對方也有一個臺階下,但現在,李牧已經完全不準備給周道林他們臉了。
“你們搬出洪軍我,那好,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想殺四臂魔猿,我就讓你跟它單挑,用實力說話,能殺了它我無話可說,但如果你們被我的靈寵殺了,那不好意思,就算你們倒黴!”李牧的聲音冰冷到了極致,他冷冷的盯著周道林和孫姓導師說道。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還想用靈寵殺我們,真是豈有此理,反了天了,反了天了!”孫導師臉一變,又驚又怒。
他之前差點被四臂魔猿一招秒殺,哪敢和四臂魔猿單挑,真要是手,就算他和周道林一起上也本奈何不了四臂魔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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