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衝束手就擒,打手三下五除二的將曹衝五花大綁,帶了下去。
“于田?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還不等於田說話,曹衝便先下為強。雖說曹衝被綁著,但他毫無懼意,信然的坐在那裡,彷彿坐在自己家中似的。
看著曹衝這幅模樣,于田的火也被徹底的激了起來。
“呦,來我看看這是誰呀,怎麼這副樣子呀,讓叔叔可心疼死了。”
于田揪著曹衝的耳朵,咬牙切齒的出幾句嘲諷的話來。
“放開你的臭手!”曹衝用力的別開腦袋,依舊不慌不忙的翹著自己的小二郎。
“放開?你溜到我的店裡,你還有理了?”
一想到曹衝還是府的通緝犯,于田更加激起來,一把揪起曹衝的領子說道。
“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把你扭送府?倒是還可以問老爺討些賞金?”
曹衝不怒反笑,順著于田的目頂了上去。
“賞金?那才有幾個錢,我今天可是來贖綾的,想要多你開價,這不比府給你的那幾個子兒多?”
聽到曹衝是來贖人的,于田也徹底被氣笑了。
“贖人?你三翻四次的來我的店裡胡鬧,自你出現之後,我店裡就沒有太平過,你還想贖人?”
于田連了曹衝幾下,然後不屑的數落道。
“你能有多錢?你的錢都是你父母的,他們會給你錢讓你來贖一個煙花子嗎?好笑!”
“而且你別給我擺出這幅大爺的樣子來,你現在是被我抓了,是我案板上的魚,我想怎麼弄你,便能怎麼弄你!”
聽於田這麼說,曹衝不屑的笑了一下,挑著眉問道。
“你真覺得小爺是怕了你不?你還記得莊儈是怎麼死的不了?”
說罷曹衝一用力便掙開了舒服著他的繩索,一把手反揪住了于田,問道。
“你說現在,誰為刀俎誰為魚呀?”
“你,你。”
于田沒想到曹衝力氣這麼大,嚇得差點癱在地。
“我今天就是來贖人的,不想把事鬧大,該怎麼做你就應該知道了吧?”
看著曹衝悠閒的坐了下來,于田也知道今天要是不給他個結果,曹衝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了。
“這樣,你要是現在能拿出紋銀一百兩來,咱們在談這個事兒,要是拿不出來……”
還沒等於田說完,曹衝徑直將100兩紋銀拍在了桌上,他玩味的看著于田示意道。
“繼續呀。”
。嗆夠得嚇被都也,拿就拿說銀紋兩百一衝曹看人的圍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