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文沒想到柳天瑜會白日沐浴。
一時間著眼前的風景,他有些移不開眼睛。
當然,他也知道自己應該走了,雖然自己是太子,但被柳天瑜發現自己看到沐浴,那麼人發起瘋來,不冷靜的況下,有時候,哪裡會在意你太子不太子的?
“小翠,你說你們的那位太子,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呢?”
此刻,柳天瑜開口問道,
一邊還用玉手勺起水,清洗著白皙的山峰。
顯然,還以為進來的人是太子府的侍,小翠。
李奇文回過神來,知道自己不能再呆在這裡了。
“小翠,你怎麼不說話啊?沒事的,你就說說看,我不會跟你們的太子說的。”柳天瑜又是說道。
李奇文沒有理會。
輕挪著步子,要離開此地。
柳天瑜沒聽到小翠回覆,疑的轉過去,頓時呆住了。
與李奇文,四目相對。
李奇文也說不好目前自己的狀態是怎樣的,只覺得氣上湧,柳天瑜其實已經出換好了服。但是沐浴之後的別有風景。
!
李奇文只覺得這一幕終難忘。
同時,柳天瑜也回過神來,的俏臉浮現了無盡紅暈。
一時間,更顯得豔滴。
但一雙目之中,卻含著無盡的怒氣,死死的盯著李奇文。
“你看到什麼了?”柳天瑜開口冷聲問道。
“本太子什麼都沒有看到。”李奇文知道此刻也只能這麼說了。
“真的??”
“我不信。”柳天瑜又是冷冷的道。
到了如今這地步,
李奇文知道自己只能轉移話題。
他知道柳天瑜最喜歡的便是詩詞歌賦等,
另外,對於一些樂曲,也十分的興趣。
想到這裡,李奇文道:“本太子之所以冒失闖,實在是因為發現了前所未有的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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