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沒想到這位太子這麼快就上當,這智商,明顯不行啊。
為防生變,“使臣”立即拿過那合同,便是迫不及待的道:“太子,果然快人快語,以後我們大江王朝便是太子您永遠的朋友,我想這麼大的生意,應該會送貨上門吧,勞煩太子人將東西送到太平街的小巷子裡,那裡自有我大江王朝的人在那裡接收。”
說完,“使臣”拿出了一大捆銀票,便是給了李奇文。
“那麼本使臣就先告辭了。”
留下話後,“使臣”帶著他的侍衛們離開了。
李奇文看著那一堆銀票,心裡得意,又坑了李奇天,李奇朗兄弟一筆。
不只是如此啊。
得到了原始綢後,新織造府必定是日以繼夜的開始染制。
這完全是他們自己在找死了。
“你真的不覺得這件事有蹊蹺嗎?”看人都走了,柳天瑜也不想給李奇文面子,便是森冷的說道。
這個太子,藏著一儒家才華。
但似乎也就這樣而已了。
這樣的才華,當個書生,不錯。
但要當太子?
無可救藥啊。
“這件事,過一段日子,就知道了。”
李奇文也不多說,留下這句話後,離開了書房。
柳天瑜和太子長史蹙眉頭。
不理解太子這句話,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在太子府的後花園之中。
李奇文看到了小桃子。
“你穿上了是不是?”
仔細打量小桃子後,發現了什麼,李奇文問道。
“嗯。”
小桃子臉紅,低著頭說道。
李奇文點頭,又是問道:“你覺得覺如何?”
“舒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