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潘金蓮兩眼中都是春水盈盈。
“怎麼了?”武大郎正在對付羊頭也沒抬。
“你這樣心疼我,讓我……”
潘金蓮淚水掉落在湯碗中,砸起來小小漣漪。
“你是我娘子,我當然要心疼你。”武大郎隨口道。
潘金蓮眼淚掉落的更快了,正要說話就聽到外面有人嚎:
“武大郎出來出來,你的事發了!”
“大郎?”潘金蓮嚇的一哆嗦。
“沒事,肯定是那馬泊六王婆搗鬼。”武大郎淡定的道:
“這是衙門中人辦法,旱天雷,嚇唬心中有鬼的人。”
從前的記憶中,武大郎知道喊的這個是張大蟲。其實就是衙門的一個白。
白衙役相當於後世的聯防隊員。
“喊你大爺幹什麼?”武大郎起簾子走了出來。
在院子中站著兩個,都是敞懷的潑皮樣。
“武大郎大前天東山崗吳大財主家,被盜了一百兩銀子。現在查出來就是你幹……”張大蟲嚎道。
嚇唬沒有見識的小老百姓,張大蟲手到擒來,心中篤定的很。
“直娘賊!”
武大郎上前就是一個山靠,把正在聲嘶力竭嚷嚷的張大蟲打的飛了出去。
另外一個潑皮轉就跑,他連白衙役都不是。真正的街頭潑皮,正主都被打了,他還不跑等著吃席啊!
“想跑?”
武大郎上前一腳把這傢伙踢了滾地葫蘆。
“造反了,造反了!”張大蟲從地上爬起來喊道:“有人造反……”
武大郎上去抓住張大蟲脖領子,噼啪就是兩個耳。把他的臉打了豬頭一樣。
“造反?我你就是造反?”武大郎鄙夷的道:“你就是一個白衙役,竟然自己出來敲詐。我弄死你又能怎麼樣?”
聯防隊員是沒有執法權的,宋朝也一樣。
“你你……”
張大蟲懵了。
“娘子你去衙門找何老爹,就說有人告他收髒!”武大郎對出來的潘金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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