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時候真不懂事啊。還盡給哥哥添麻煩。”武松在心中暗暗愧疚。
兄弟兩人進了縣衙,來到戶房這邊找了何老爹。
“見過武初見!見過武都頭!”
何老爹恭恭敬敬的行禮。何老爹是押司,其實就是一個落地秀才。
“何老爹客氣了,今天過來是想把紫石街上的二號院買下來。”武大郎對何老爹道。
“給武都頭結婚用的?”何老爹笑著道。
“是的,麻煩……”武大郎客氣道。
“兩百兩!”何老爹打斷了武大郎的話道:“別的不要多說了,算是給武都頭結婚的份子錢。”
“行!”
武大郎掏出兩百兩的銀票遞給了何老爹。
“說實話哈,當年我就用兩百兩買下來的。”何老爹笑著道。
“不能這樣說,現在他值三百兩。”武大郎道:“那我就要承何老爹的人。”
“客氣什麼,我和武都頭是同事。”何老爹笑著道:“不過大郎你前途無量啊。以後肯定是金榜題名!”
“託您口福!”武大郎笑盈盈的道。
很快房契什麼的都辦好了,下面的小吏給送了上來。
“何老爹今晚上去喝兩杯不要忘記了!”武大郎笑著道:“等後天二郎舉行婚禮,我把吳大人也給請過去。”
客氣了一下後,武大郎帶著武松回家。要僱傭人把二號院子收拾一下。添置一些傢俱什麼的。
剛剛回到家門口,就看到西門慶帶著幾個門客過來了。其中一個和尚打扮的傢伙很是惹眼。
這傢伙胖的很,有兩百斤的樣子。高目測在一米吧左右。
一件袈裟橫披在上,出膛的。一張臉上都是橫,牛蛋大眼睛中都是兇。整個人看起來那一個猙獰,一點出家人的氣度都沒有。
“呦呵,西門慶你來我這裡幹什麼?”
武大郎一臉笑容道。
“武大郎你太過分了吧?”西門慶一臉悲憤道:“讓我變了一個笑話。”
“等等,我怎麼就太過分了?”
武大郎興致盎然道。
從古到今都不了的吃瓜群眾,已經圍了一個圈子。
“你你……這還需要我說?”西門慶臉鐵青道。
“你不說我怎麼能明白?”武大郎得意洋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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