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這可是好酒,你聞著味道就知道,這酒太烈了!”
武松一臉得意的道:“提轄喝的時候注意一點。”
武松說著得意的一仰脖子,把一杯酒倒進肚子中。這邊長長的哈了一聲。
現在他倒不是被辣的哈了一聲,只是覺得這哈一聲很有氣勢。喝這樣的好酒很有檔次,那當然也要有氣勢。
魯智深學著武松一口把酒喝下去,立馬他的五糾結到了一起。辣的他張開不由的哈了一聲。
魯智深接著覺到一熱流肚,這熱力散發開來。讓他覺渾好舒服。
“好酒好酒啊!”t
魯智深大聲嚷嚷了起來。
“那算什麼啊,嚐嚐辣椒醬。”武松撕扯下一個,在黑窯碗中打了一個滾。那立馬變得紅彤彤的。
接過武松遞過來的,魯智深張開盆大口,一口就把上的給擼了下去大口咀嚼。
剛剛咀嚼了兩口,魯智深暮的瞪大眼睛。那牛蛋大的眼珠幾乎要被髮出眼眶去。
“怎麼了?很辣是不是?”武松急忙道:“不住就吐了!”
魯智深頭上大汗如雨一樣,但沒有聽武松的把吐出來。還是繼續咀嚼一會,連眼淚都下來了才把那口給嚥了下去。
“好,真好吃!這醬好辣,但真的好痛快!”魯智深張開大一個勁的哈氣。
“快,啃一黃瓜去去辣。”武大郎遞過去一黃瓜。
魯智深的牙齒就和攪碎機一樣,一黃瓜被他嘁哩喀喳就給嚼碎嚥了下去。
“痛快,真的好痛塊!”t
魯智深用一袖子一抹滿臉的汗水道。
“嘖嘖,這時候再來一杯酒,那更是痛快。”武松在一邊悠然道。
“大郎真爽利!”
魯智深沒有繼續吃喝,而是對武大郎道:“我知道這酒和醬料一定很珍貴,沒想到我們見第一面……”
“提轄你客氣了。”武大郎道:“慢慢吃喝哈。對了,你把朋友送到滄州了?”
“沒有,我看他前路無險阻,這就回來了。”魯智深道。
“你朋友是豹子頭林沖吧?”武大郎冷幽幽的道。
“是啊,因為得罪了一個球囊的……”魯智深道。
“你朋友沒有事,但是你朋友的娘子要有難了。”武大郎道:“你還是趕回東京,把林沖娘子接出來。要不然的……嘿嘿!”
“可不是!”魯智深一下就明白了過來:“我是得把人給結出來,可是我一個和尚能把人接到什麼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