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喝下去一口白酒,果然哈一聲很有氣勢!尤其是第一杯的時候。”吳縣令放下了酒杯。
“何押司早就和我們說過這也燒酒。”蘇教喻捋著鬍子道;“果然清純如水,濃烈如同火焰一樣!”
“滿上滿上,我們繼續喝!”
武大郎給他們倒上:“吃菜吃菜!”
“咦,這好像是牛啊?”吳縣令夾起一塊滷牛放進了裡。
“不是,不是牛。這只是驢,用特殊的手法,弄出來和牛味道差不多。”
武大郎笑嘻嘻的道。
吳縣令蘇教喻和何押司都知道,這真的就是牛。但還都一臉恍然大悟的道:
“原來是驢啊,大郎好手段!”
等酒過三巡後,吳縣令手中剝著一個蝦子一邊道:
“大郎您能和西門慶之間的事,我當個和事老怎麼樣?”
武大郎眼中一閃道:“西門慶那癟犢子找子玉兄出來說話?”
“癟犢子?這個詞真的好形象啊。”吳縣令笑著道:“是的,那癟犢子找到我門上了。”
“今天在城外幹掉的山匪,就是他西門慶找來的。”
武大郎淡淡的道:“他想要弄死我一家子啊!”
“這個……”吳縣令皺眉,
這樣的仇恨他就不適合繼續當和事老了。
王矮虎的事,當然沒彙報給了吳縣令。武松還應當得到賞賜。
“子玉兄你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反正我不會讓你難做的。像今天城外山匪的事,我絕對做不出來。”武大郎淡淡的道。
“是啊,武初見要是在城外被害的話,吳大人你就要吃瓜落了。”蘇教喻在邊上提點了一句。
西門慶只給吳縣令塞銀子,完全沒把他蘇教喻看在眼中。關鍵時候上點眼藥還是必須的。
“可不是,武大郎不是普通人啊。要是被殺了的話,那一定會鬧的沸沸揚揚!”
吳縣令在心中暗暗的道。一邊想著心事,一邊把剝出來的蝦子沾上醬油塞進了裡。
“嘖嘖,這醬油很好啊。吃蝦子相得益彰!”
吳縣令還不忘誇讚一下海鮮醬油:“大郎你和西門慶之間的事我不管了。但是不要鬧出來不可收拾的事。”
蝦子有十幾釐米長,就是在鄆哥兒在後面河中釣上來的。白灼一下後站著醬油加上芥末,那口真的無敵了。
“子玉兄放心吧,我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武大郎笑盈盈的道:“我還想好好做,當然不能弄醜聞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