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臉和我說這事?”吳縣令惡狠狠的道:“城外的事是你做的吧?幸好沒有功,要不然的話我就被你坑了!”
“城外的事?什麼事……”西門慶還想裝迷糊。
“你要不承認就給我滾出去。”吳縣令惡狠狠的道。
“額……對不起。我做錯了。”
西門慶很乾脆的道。
“你險乎把我給坑了!”吳縣令兇狠的道。
“大人息怒,這是給你驚的!”
西門慶急忙掏出一張銀票放在書桌上。
“我為了你這兩個錢?還不是看在我們之前相不錯的份上。要不然的話,這一次你不是也要褪一層皮。”
吳縣令輕描淡寫的把一張五百兩的銀票收了起來。
“你也不要再說什麼了,武初見現在是秀才,而且大名鼎鼎。這次你幸好沒功。要不然的話,你下場很悲慘。”吳縣令道。
“我知道了,下次一定不再穀縣境手。”
西門慶急忙訕笑著道。
“不要胡說八道!武初見是一代大家,你要是害了他的話,只會留下千古罵名!”吳縣令冷冷的道。
這兩句話當然是看在那張五百兩的銀票上說的。
“我不想和他為敵啊,但是眼看著他了氣候,那我不就是砧板上的魚!”西門慶無奈的道。
“你還能有什麼好辦法?現在你唯一的辦法就是和武大郎好。”吳縣令說道。
西門慶的目看在那兩個水晶杯子上。
“吳大人您這是從武大郎那弄來的?”西門慶說道:“他手中好像有不好東西啊。錢財也不……”
“你想要說什麼?趕的。時間不早了。”
吳縣令急忙把兩個玻璃酒杯收起來。
“破了他的家,那那些好玩意還不都是您的。”西門慶惡狠狠道。
“破了他的家?你說的輕巧,什麼罪名?”吳縣令心中一。
“這還不好辦啊。”西門慶一笑道:
“我找幾個江洋大盜,和他拉上關係,咬他一口就行了。只要您發揮的好,讓他家破人亡小事。把他們家兩個給我就行!”
“這個這……”
吳縣令猶豫了起來。他能猜出來武大郎家一定有不的財貨。
一看眼前這種況,西門慶心中大喜急忙道:“吳大人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那小子要是考上了舉人,這些手段就不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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